我从作战包里拿出红外热成像仪、军用电池和装有几根长短不一枪管的迷彩色套子并把它们轻放在简易的木桌上,拿出的微光夜视仪把它固定在头盔上,匕首固定在右小腿上,微光瞄准镜固定在狙击突击两用战斗步枪的导轨上,拧紧枪管口上的,在作战包里还有一套吉利服、20个步枪(600发762mm51nato大威力狙击弹)以及5个手枪(100发子弹)和一个九二式手枪,清点完毕后我情不自禁地点了一下头。
见我变戏法般从作战包里拿出不少稀奇玩意,王团长心中的疑虑虽有所减少但还没有完全散去:只有一个特战队员,尽管他是一名中校,但在这黑夜里要对付躲在山头上的鬼子,能行吗?只不过孔副司令在电话中已有交待——不许多问,于是王团长把自己的疑问一直压在心里。
将红外热成像仪以及一个装着长短不一枪管的迷彩布袋交给了肖二虎,将作战包交给了孔杰,吩咐他俩紧跟着自己之后,时间已是晚上817分,我把头一扬低声命令道:“出发!”
二十分钟后,夜战小组来到了由七连控制的风掌山,见阵地因为自己的莽撞而移交给了七连,刘世锋顿时觉得脸上无光,他心里暗自发誓:一定要好好地配合陈队长,打好今晚的夜战为牺牲的战友报仇。
繁星闪烁,蓝黑色的夜空下,对面的山梁成了一道黑影;东边的月亮高挂,近处的树梢也变成了黑影,前面群山上那一面面对着月光的岩壁泛着冷光,夜色下的山岩既显出妩媚也露出狰狞!一切是那么的寂静,然而宁静之下,对峙的双方都没有放松警惕。
打开热成像仪,对面山上的鬼子在显示屏上成了一个个红色的人形。咦,这是啥玩意,是照妖镜吗?肖二虎忍不住要发问,只不过团长事先已经吩咐——不许多问,因此他只能把已到嘴边的问话咽进肚里。
横在我们面前的山梁约莫两里长,南面临近铁路的地势较高而北边地势较低,就在这高低起伏的山梁上大约有20多个鬼子,他们一动不动地分散隐藏着,与我方阵地的直线距离在600米至1000米之间,在我方阵地上,七连接替了一连守在南面,二连居中、三连的战士则守在北面。
卸下狙击突击步枪上的短枪管,换上20英寸的枪管并重新装上,我在阵地前沿架好了枪,仔细看了一下肖二虎拿着的热成像仪上显示的情报后我端起了狙击步枪。
现在是上半夜并且我们处在东面背对着月光,微光瞄准镜里的这个鬼子狙击手也许是因为黑夜而略显松懈——他时而从战壕里伸出头来向山下观望,他的头上的钢盔插满枝条,他的双眼在我的镜下成了两个白点,脸上络腮胡让这个鬼子显得比较老道。这个年代的狙击手不同于后世,至少鬼子的狙击手是各自为阵,他身边并没有配备观察手。
我把注意力从默测风向和风速上面拉了回来,右食指轻撘在扳机上并调整呼吸,当这个鬼子再次把头伸出来并侧耳倾听时,“噗”的一声微弱枪响,高速旋转而去的子弹头飞快地从他的右耳根处钻了进去,黑色的液体从他的头上飞溅出来,他头上戴着的钢盔一歪,这个鬼子便栽倒在战壕里并从我的视野里消失了。开局不错,看来手艺还没的生疏,很好!下一个
趁着夜色,凭借着来自后世的高科技产品,首先消灭鬼子单个的狙击手是最重要的,我带着两个战士在阵地上从南向北悄然移动着位置并在阵地上寻找着最佳射击位置,40多分钟的光景,对面山梁上12名鬼子狙击手被我利索地解决了,当我们北向南返回时,对面山梁上只剩下6组鬼子的机枪火力,在解决2个鬼子一组的机枪火力时完全可能把悄无声息的战斗变成枪声四起,在这种情况下如果鬼子狙击手没有被全部消灭的话,这些活着的鬼子狙击手将会对我们形成威胁并且我们需要重新寻找他们。要让悄无声息的战斗继续下去,只能是先易后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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