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特战分队的队员们一个个都身经百战了,照道理讲他们不应该感到紧张,只不过队员们觉得这是第一次在黑土地上作战心里有点紧张在所难免,再说在战前紧张过度不行,一点都没有紧张感也不行,适度的紧张可以刺激队员保持一个较高的警惕性。
10月11日,蒲正刚带着三分队一大早便离开了桥头堡,他们于当天下午来到了同江县城,侯茂梁“中佐”直接让他们住进了县衙门;10月12日,在充分休息一个晚上后,近60名“太君”(包括一分队的六名队员)在天还没完全亮时由侯茂梁带领分乘4辆原用于拉水泥的汽车沿着松花江江边的碎石公路向北面150多公里外的抚远县城赶去,而此时同江县城里只有一个“少佐”太君带着两个士兵留守
“县长、县长,刚来的太君们在会议室里把把渡边(副)县长给抓起来了,那个中佐太君还还给渡边太君一个大耳光呢!”,抚远县警务科科长田大忠气喘嘘嘘地跑进县长办公室向县长于德贵报告,他头上大盖帽的帽墙上一宽一窄的金线显示他是一个警尉(相当于中尉)。“啥?渡边太君被抓了?这没有道理啊,我们今年出色完成了‘粮食出荷’指标,这渡边太君被抓没有道理啊”“县长,我老远就听见太君正在大骂渡边太君,关东军的太君说有‘抗联’分子从老毛子那边偷渡(黑龙江)回来了,在佳木斯一带秘密杀了十多个太君呢,日本宪兵抓到几个‘抗联’分子,他们已经招供是从我们县境内偷渡上岸的”
于县长忽地站了起来,他倒背着手在室内度起了方步:“难怪太君把我们圈在县衙门里,难怪太君把你的枪给收走了!大忠啊,这事通天了,渡边太君被抓,你我俩个都脱不了干系!你确信你都听清楚了?”“县长,我我的日语就那个球样,但我肯定听明白了,县长,现在咋整?”“咋整?我们只能等着太君召见了,我这边还好说,平日里主要是渡边县长在抓工作,大忠,你可得想好理由啊,让‘抗联’分子从我们眼皮子底下溜走,你们警务科”“县长姐夫,你你可得帮我一把啊”“这个大忠,你得先帮着我说话,只要我这个县长的位置保住了,你这个警务科长还怕保不住吗?”“姐夫,我听你的”
“是于德贵于县长吧,请坐”,被召进会议室两腿还在直哆嗦的于县长听到眼前这位“太君中佐”用一口流利的中文“请”自己坐下,心里不免暗自松了一口气。“太君,您的中文说得棒极了”“我本来就是一个中国人,中文当然说得流利了”“啥?”,于县长的屁股仿佛被针刺了一般,他一下子站了起来,不可思议地望着眼前这位“太君中佐”:“太太君,您开玩笑了,关东军里全是太君,像您这样的高官绝对不会是满洲人!”“于县长,实话告诉你吧,我是一个中国人,我的士兵也都是中国人,我们来到这黑土地上就是为了消灭日本关东军、消灭日本鬼子的,你最好放老实一点,老实配合我们,否则咱们新账旧账一起算!”“太君中佐长官”“我姓侯”“侯长官,我一定老实、一定老实,一定配合你们”“好!县里这些官员,哪些作恶多端、哪些是顽固不化的亲日分子,你来给我们说说吧”“是,长官”
“于县长,你刚才说的和我们了解的情况差不多,可是你对警务科长田大忠的介绍好像说得不对,那田大忠平日里欺男霸女、无恶不作,老子恨不得马上一枪崩了他,你这个当姐夫的这样护着他,居心何在?”“侯长官饶命”,于县长“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他一边说一边抹着眼泪:“侯长官,您说得没错,田大忠是我的小舅子,可他们警务科平日里干了些什么我是一点都不知道啊,他干的坏事跟我扯不上一点关系”“于县长,你说得倒是轻巧,跟你没关系?田大忠有你做靠山,你还敢说你和他扯不上一点关系?”“侯长官,我我认罪”“站起来,坐着说话于县长,待会田大忠进来时,你好好劝一下他,我们给他一个赎罪的机会,如果他执迷不悟,我们就不客气了!”“是,侯长官,我一定好好劝导他,争取立功赎罪、立功赎罪”
“好吧,你给我们说说县里伪军的情况”“是,侯长官。县里驻扎有满洲国军有伪军一个连130人并配备有3挺轻机枪,他们除了边防巡逻外也配合我们完成秋收后‘粮谷出荷’的任务,连长王冠秋原是东北军的,平日和我走得比较近”“于县长,如果让你去做王连长的工作,让他们放下武器,你有把握吗?”“我想我想应该有吧。侯长官,他们参加伪军实属无奈之举,要说服他们放下枪投降,应该应该可以”“好!我们把县警务科的事情了结后就让你去做王连长的工作,另外你对‘江上军’的情况了解多少,把你所知道给我们说说”
“侯长官,对于‘江上军’我了解不多,只知道他们负责抚远至黑河这一段江面的巡逻,驻扎在抚远的‘江上军’负责三江省内黑龙江的江面巡逻,驻守在黑河的‘江上军’负责黑河省内黑龙江的江面巡逻,我们平日和他们没有什么来往”“很好,于县长,渡边副县长已经被我们控制起来,如果上面有电话来找他,你知道该怎么处理吧?”“呃侯长官,小人的确不知道该如何处理,只不过‘粮谷出荷’完成后上面应该不会有什么特别的事情找他”“如果上面有人找他,你就说他生病了,知道吗?”“知道了”
在于县长的配合下,警务科长田大忠答应配合,全县300来个警察大部分分布在各屯住所、各村派出所里,一时半会不能将远离县城的警察集中到县城来,好在各屯、各村的警察平时都是通过电话与警务科保持联系的,因此除专人24小时盯住于县长、警务科长外,县里电话总机等要害部门侯茂梁也安排了特战队员24小时轮流把守;对于驻抚远县的伪军,王连长也爽快地率部缴械,包括王连长在内的130名伪军全部被看管起来;除此之外,县衙门里法院审判官、检查官、捐税科长、商会会长、粮栈会长、合作社长等官员也被羁押看管起来;‘江上军’在抚远县有三艘炮艇常驻,其中只有一艘40吨级的炮艇上配备有无线电台,近百人的‘江上军’官兵由一名上尉负责,可这名上尉在被勒令放下武器时负隅顽抗被击毙,一名‘江上军’少尉在自己头儿被击毙后率部向特战队员们缴械投降并交出了炮艇上的无线电台。至10月14日下午,抚远县城基本为特战分队控制。
晚上747分,黑龙江江边上,随着“噗、噗、噗”的微弱枪声响起,以渡边副县长为首的20多个鬼子以及罪大恶极的抚远县伪满洲官员被秘密处决,20多具尸体被扔进事前挖好的坑中后被迅速掩埋,做完这一切,侯茂梁抬手看表,时间已经是晚上8点过。“打信号弹!”,站在江边的侯茂梁大声命令到。经过深思熟虑他最终决定亲自带着第三分队的队员来到抚远县城,事实证明自己来这一趟十分正确,这让他自己带领第一分队展开对同江县城的行动更有信心了!
“呯”的一声枪响,一颗绿色信号弹迅速升空,然后它拖着长长的尾焰缓缓落下,在这漆黑的夜晚,耀眼的绿色信号弹如同一颗耀眼的明珠挂在天空。侯茂梁回头与三分队队长蒲正刚握手,两人挥手告别后侯茂梁带着一分队的六名队员开着汽车连夜赶回同江县城
“少尉、少尉同志,看信号弹”,黑龙江对面的苏军观察所里,一名苏军少尉应声抬头凝视着江对岸上空的绿色信号弹,然后他果断地拿起桌上的电话机:“总机,我是叶夫根尼少尉,请帮我接司令部值班室”
10月15日晚20点,收音机里传来了“八百里分麾下炙,五十弦翻塞外声”的诗句,在桥头堡的周大贵他们顿时又忙绿起来:几十名特战一分队的队员们为奔赴同江县城做最后的准备,周大贵的二分队队员则前往桥头堡机场,他们将在机场跑道边燃起一堆堆篝火以此引导飞机降落;与此同时,一架大型运输机从苏联远东阿穆尔州境内起飞向着东面飞去,晚上21点不到,运输机飞抵哈巴罗夫斯克上空,晚上21:03分,运输机飞越抚远县上空,晚上2116分,这架运输机安全降落在桥头堡机场,魏大勇的第四特战分队52名队员跟随着10多名机场导航人员陆续走下了飞机,运载着机场导航设备的10多辆军车陆续驶出机舱,晚上2245分,这架运输机从桥头堡机场再次起飞,它在飞越抚远县上空后径直向着西面800公里外的阿穆尔州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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