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司令,教导师师长靳卫、政委何长根,特战大队第三分队队长蒲正刚向您报到,请指示”“靳卫、长根、正刚,你们来的真及时!怎么样,982团(851旅)、984团(852旅)这两个先头团全是坐军车来的吧?”“司令,我们教导师的指挥部就设在富锦因此我们马不停蹄地往这边赶,一个步兵团近200台车,运载两个步兵团的军车就接近400台,一路浩浩荡荡,我们的军车喷上浅绿色并挂上鬼子的膏药旗后还真的跟鬼子的军车差不多了!”“什么差不多了?日军的军车和我们41集团军使用的相当一部分军车是一样的!”“一样的?这……怎么回事?”
“靳卫、长根,你们有所不知,你们现在乘坐的军车是美国雪佛兰3116型军用卡车,小日本现在使用的军车是日产180型,日军普遍使用的这个军车本来就是以我们使用的美国车为原型生产的,外观上根本没有区别”“原来是这样!”两位军官恍然大悟。
“咱们长话短说!靳卫、长根,富锦县城以及富锦要塞乙阵地已经被我们彻底拿下,我相信富锦要塞甲阵地也很快被我们拿下。富锦这地方很重要,拿下了富锦为我们下一步的军事行动打下了基础。根据作战方案,现在我命令:851旅982团跟在特战大队一分队、三分队后面迅速向佳木斯进军;852旅984团就地休整,等待特战四分队回到县城后即刻跟在他们后面向东面的太平山、二道岗、饶河县进军!853旅到达富锦后就地等待特战二分队的到来,然后跟随特战二分队翻越七星砬子山向南面的勃利进军”“是!”
“我提醒你们几句:侯茂梁大校是佳木斯行动的总指挥;几百辆军车齐出动不可能不引起日伪的注意,你们一定要打着‘关东军总司令部冬季演训部队’的旗号,军事机密不容伪满洲国地方政府的官员随意打听;要多利用夜间行军,如遇恶劣天气也一定要克服一切困难行军;向佳木斯进军的部队途中要经过桦川县城,这个县城里有日本开拓团,你们一定要算准时间在夜间通过这个县城,至于县城里的日伪军以及日本开拓团就交给后面的部队来处理;在行动之前特战分队一定要摸清城里的情况,鬼子经常自豪地说——大大的佳木斯,小小的哈尔滨。也就是说佳木斯的情况可能比哈尔滨还要复杂!你们到佳木斯的首要任务就是打掉城里日伪军的首脑机关让三江省内的日伪军群龙无首,尔后迅速消灭各兵营里的鬼子迅速拿下佳木斯,明白吗?”“明白”、“明白”“立即出发!”“是!”……
把佳木斯日伪军部署情况以及日伪办公大楼等标注在一张草图上,摘下腰间挎着的有“菊花”标志的军刀并把草图一起交给了侯茂梁后,我抬头说道:“茂梁,这些情报仅供你们参考,特战分队一定要摸清、核实情况后才能行动!要塞那边还有两辆日产70式高级轿车,你们开到佳木斯去吧,这可能会方便你们的行动;另外你们考虑一下先拿下佳木斯东边的蒙古力机场建立一个桥头堡,这个机场的位置相对比较独立,机场驻军应该是由一个伪军步兵团驻守,当然这仅供你们参考,一切行动都得依据准确的情报……”
送走了李有才团长(982团)以及米根茂团长(984团)以及两位特战分队队长,我也向靳卫他们挥手告别:“靳卫、长根,我得赶往要塞甲阵地那边,四分队现在还没有一点消息,我得去看看”“司令,这是你的作战包,希望我们再见面时我不再向‘鬼子大佐’敬礼了,另外他们四分队这10多个队员就在富锦休息为好,我从警卫营里抽调一个连跟着你”
“谢谢”我一边说一边拿回了存放在靳卫这里的作战包,然后我说道:“四分队这10多个队员还得跟我去乌尔古力山,他们走在前面,万一山脚下的日军还没有被消灭的话他们正好帮忙,我只带一个警卫排就行,你别给我争了,一个警卫排足够了,等我从五顶山下来后就还给你们,谢谢”靳卫、何长根两人欲言又止,只能默默地看着我坐上警卫排的军车往东面的乌尔古力山而去,依旧在昏睡的日军富锦要塞总负责人——那个日军少将依旧坐在一辆黑色的日产70式高级轿车里跟在我们的后面……
下午130分,我们到达富锦要塞甲阵地第一道关口时,魏大勇他们已经将两道关口的鬼子全部肃清。“队长,我刚与山上的楚副队通了电话,他们带着八千多劳工正准备下山与我们汇合……”“很好,四分队的同志们辛苦了!你们要发扬连续作战的精神,等山上的队员带着劳工们下山一起去富锦后立刻向东面的太平山、二道岗、饶河县进军”“是!”
山上没有了山下“阳光普照大地”的景色,迎面而来的寒风呼呼作响,寒风中夹杂的一颗颗雪粒打在脸上让人有了微微作痛的感觉,一颗颗雪粒直直地打在迷彩军服上发出细微的声音……。整个乌尔古力山山顶被厚厚的浓雾罩住,没有人说话,我和警卫排的战士们赶着一辆马车沿着砂石路在迷雾中穿行。
劳工们下山来了,有的穿着日式军大衣,他们在寒风中不时地抽出插在袖筒中的手拉扯着大衣把身体裹紧;有的身披着军毯但单薄的裤子和脚上穿的破旧胶鞋仍让他们的身躯瑟瑟发抖;有的脚上穿着鬼子的皮鞋却连抬脚的力气都没有……
“全体都有,敬礼!”我向战士们下达了命令。风雪之中,几十个身着迷彩服的战士站在路边向劳工们致以崇高的军礼,劳工们相互搀扶、步履艰难,雪粒打在脸上但他们的脸庞依旧刚毅,很多劳工们也对我们还了一个军礼,就在这刹那之间,我看见他们那充满着希望的双眼流出了热泪……
几十平方米的狗舍里,几十条灰青色日本狼青冲着我们这群不速之客大声吼叫着,不少狼狗猛地扑向栅栏被身上套着数米长铁链拉住,相互碰击的铁链发出清脆的金属声,在火把的照耀下你可以清楚地看见这些狼狗那阴森森的三角眼……
“你终于醒了,少将先生”一阵寒风袭来让队员们举着的火把“噼啪”作响,也让日军少将的脑袋一阵阵作痛、一阵阵眩晕,“我们这是在哪里?”不知是他装作糊涂还是因为安眠药和烈酒的缘故,日军少将仿佛还没有搞清楚现状,他身边“汪汪”声不断的日本狼青很快让他清醒了过来,也让他看清楚了站在他面前的这位昔日的“大佐”,他看见这位身着“难看”军服的青年军官的衣领上居然缀着三颗黑星,这是什么官阶,是上将吗?不太可能!
“你终于醒了,少将先生”“您们……你们怎么来的?你们怎么上的山?”“少将先生,这并不重要,关键是我们已经来了,我们已经上了五顶山,我也实现了我在机场给你说过的话——咱们乌尔古力山上见!”“你们……你们想把我怎样?尽管你们……尽管你们已经来到了这里,但我仍然不会向你们吐露半个字的”“少将先生,我并不是什么‘大佐’,更不是什么‘日本皇室成员’,我是一个中国军人,我们来到这黑土地上就是要把你们这些禽兽不如的侵略者消灭干净,这段时间我非常忙但我还是抽出时间上了山,我们千辛万苦用马车把你弄到五顶山上,为的就是在这里举行一个审判,一个正义的审判!现在我代表成千上万被你们称为‘特殊工人’的战俘、代表几百万被你们抓来骗来的为你们修筑要塞的劳工、代表这黑土地上的平民百姓、代表中国土地上的亿万军民判处你死刑并立即执行!”“哼!死对我来说没有什么可怕的,大日本帝国是不可战胜的!”“来人,扒了他这身皮,把他投进狗舍,我们这位少将先生十分喜爱狼狗,就让他心爱的狼狗们来帮我们完成余下的工作吧”
两个战士连扯带拉很快将眼前的日军少将剥了个精光,鬼子少将不知是因为恐惧还是天气的原因而全身抖个不停,他有气无力地吼叫着:“我是你们的俘虏,你们不能这样对待战俘!”“少将先生,你在这五顶山要塞说出这样一句话来真是厚颜无耻!你们是怎样对待战俘的?这些为你们修筑要塞的‘特殊工人’过着地狱般的生活,他们在修筑好要塞后会面临一个什么样的结局你应当是十分清楚的!怎么,你不清楚吗?你们会把伤病在身失去劳动力的劳工投进狗舍任凭这些狼狗撕咬,我们在2号山洞里发现你们储藏的毒药就是为劳工们准备的!为了让劳工们永远对你们的要塞工事保密,你们会在要塞工事修筑完成时以‘庆功’的名义在劳工们的饭菜里下毒……”“你……你怎么知道这些的?你……你肯定是隐藏在关东军总司令部里的一名间谍!”“少将阁下,你太高看我了!我并不是什么间谍,更没有在你们关东军总司令部呆过一天。你们对中国军民犯下的滔天罪行罄竹难书,你们犯下的战争天理不容!来人,把他给我扔进狗舍!”“等等,我是你们的俘虏,你们不能这样对待战俘!等等……我的姓名……我的姓名是……”“汪、汪、汪……”日军少将嘶哑而无力的声音很快被兴奋的犬叫声湮没,几条被饿了几天的日本狼青恶狠狠地向鬼子少将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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