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6日,下午16时许,运载乡亲们大大小小约70多艘渔船的两拨船队顺利到达了舟山市(后世地名),见他们顺利到达,我的心里顿时轻松了不少,傍晚18时许,“葵花”停止了全电磁干扰。
晚上23:00点,“葵花”悄无声息地降落在浦东陆家嘴铁店桥附近。在“葵花”的精确制导下,我将24枚精确制导的分别洒向了鬼子的公大机场、龙华机场,日军第三飞行集团数十架飞机已经进驻这两个机场,它们对西撤的中国军队造成了严重的伤亡,也对中国的老百姓欠下了血债,必须重创它们!
“葵花”一共运载了100枚,这些炮弹实在是太占空间了,加上今晚我又用了24枚,现在“葵花”舱里只剩下10枚炮弹了,这些得留着,得用在关键场合,有机会的话,我想把它用在南京沦陷后的鬼子入城仪式上!
这次用迫击炮袭击日军两处机场,使日本陆军第三飞行团所属独立飞行第四中队7架九四侦察机、独立飞行第六中队10架九三式轰炸机、独立飞行第十中队12架九五式战斗机、12架列装不久的九七式战斗机全部被毁,28个陆军士兵死亡,30多个陆军士兵受伤。
将20多枚炮弹打完之后,我迅速回到了“葵花”舱内,然后扬长而去!
我这边倒是轻松了,可是上海方面的日军就开始不轻松了!12月6日上午,在吴泾镇的日军第9师团师团长吉佳良辅中将仍然在眼巴巴地盼着他的“浦东支队”返回。尽管华中方面军司令部没有设定这次浦东清剿任务的具体时限,可毕竟部队已经出去了10多天了,这十几天里,师团与“浦东支队”总指挥人见秀三大佐的无线电通讯一直联系不上,华中方面军以及上海派遣军司令部在咨询了通讯专家后得知4万米高的天空中存在一个无线电干扰源。
“4万米高空的无线电干扰源,那会是什么?”听到这一报告,松井石根司令官几乎跳了起来!在咨询了无线电通讯专家以及气象专家后,松井才稍稍放下心,气象专家告诉他:因为气象原因完全可能造成无线电通讯中断,而无线电通讯专家也连连点头表示同意。可没等松井放下心来,气象专家的一句话又让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不过,这也太奇怪了,平常因为气象原因造成无线电通讯不畅,持续时间没有这么长啊,而且这个无线电干扰源基本没有变换位置,这太不可思议了!”“您的意思是说:这个无线电干扰源是人为的?”司令官双眼紧盯着气象专家。“不是那个意思,司令官阁下,我的意思是说,这是一个有趣的气象问题,我以前从没有遇见过。它不可能是人为的,谁有本事将这个干扰源放在4万米的高空?怎么放上去的,怎么让它一直定点待在那里而不坠落,4万米高空还没脱离地球引力呢!”“它不可能是人为的,如果它是人为的,并用于干扰我军的通讯,那他们的无线电通讯同样会受到无线电干扰,且不说怎样放上去的,谁会花这样大的代价在4万米高空放置一个无线电干扰源,让大家的无线电通讯都受到影响,谁有这个能力?谁又会去干这蠢事?”“司令官阁下,还有一点我必须提醒您:我们的九四式五号三二号型送信機(电台),在多雨、潮湿的环境下,状态并不稳定!支那浦东属水网密集之地,湿度较大,也可能是通讯不畅的原因。”无线电专家你一言、我一句的补充,让松井彻底放了心,而气象专家、无线电专家均表示要好好研究这一现象后,有关无线电干扰的话题便不了了之。华中方面军司令部给第9师团的最终解释是:气象原因。
得到了华中方面军司令部的合理解释,师团长也不再烦恼这个事情了,可4个步兵大队出去了十多天,没有进一步的消息,是否出事?“不会有事的,出征前侦察机已经对这些地区作了反复的侦察,没有发现成建制的支那部队,再说,第9师团的战力是数一数二的,就算遇到支那军,各大队照样能战胜支那军,请师团长阁下放心,‘浦东支队’的官兵,多半是在浦东享乐。”师团参谋长中川广大佐如此安慰,使师团长终于痛痛快快地享受了一顿晚餐。
晚上18:40分,通讯少佐报告无线电干扰已经消失,师团长兴奋地命令通讯少佐立即与人见秀三大佐联系,通报情况。少佐领命而去,无线电呼叫仍无结果,让师团长心急如焚。
晚上23:10分,日军公大机场、龙华机场遭到袭击,当日军确认这些是来自浦东时,标志着第9师团10天来对浦东的清剿任务彻底失败,标志着日军第9师团完全可能遭遇厄运!凌晨3点还在发布命令的第9师团长吉佳良辅中将,几乎是绝望地说道:请求华中方面军司令部天一亮派出侦察机对浦东地区实施侦察,低空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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