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7年12月8日,我来到了南京。
1937年的老蒋是中国的领袖,国民党认可,为了维护、保持全民抗战,中国共产党忍辱负重,也认同。作为一个中国人,我来到这个时代,我也认同,我个人之所以认同蒋委员长,是因为他坚持抗战,等待转机,相比之下,汪精卫之流的确是狗屎不如!不管汪精卫本人对老蒋有多么大的成见,但他绝对不应该投靠倭寇,卖国求荣!
在判断南北方向的日军没有进一步的西进动作后,我在“葵花”舱里做足了功课,将需要准备的资料、文件、物件一一准备好,当然也准备好了平民着装:朱长福送我的冬装。见物如见人,看到这套冬装,自己立刻想到了朱长福,不知他是否能侥幸逃脱鬼子的魔爪?
12月8日凌晨2:30分,“葵花”降落在长江边上一处偏僻之处,这里离头关约10公里的直线距离,与总统府的直线距离约25公里,这是没办法的事——布防在南京城外的国军正抢修着防御工事,我总不能直接降临在他们身边吧!我提上两个在台湾买的柳藤箱,穿朱长福送我的冬装,来到了南京城外。
为什么要到南京?这是自己数天思考的问题,最主要的还是那个心结——南京大屠杀!既然自己有机会在惨案发生之前到来,那是要尽力阻止的。怎么阻止?凭我一个人,凭我所拥有的武器,那是不行的!我来到这个年代,可以煽动起蝴蝶翅膀,但舞动的蝴蝶小翅膀永远不能立刻产生台风,吹翻一切!要实现这一目标,还得做蒋委员长的工作,还得做唐生智的工作,但要去做领袖、唐上将的工作,前提是必须让人家知晓你、信任你,可蒋委员长能轻易相信人、信任人?为了南京,只能尽自己最大努力试一试了,同时,到南京顺便接应一下从渭塘镇出来的几十位青年人,顺便接应一下顾仁义、何长根他们,也是我此行的另外一个任务。
早上8:30分,我来到了头关,开始向南京城进发,很快我便在西善桥附近融入了逃难入城的人群。从渭塘镇出来的几十位年青人就住在头关一带,但现在自己却有要事在身,暂时顾不了他们。
望着衣着褴褛、面色发黄、精神憔悴的逃难大军,我将日本天皇所有的女性再次问候了一遍。这么多难民涌入南京城内,他们在城陷后的结局我十分清楚,正因为如此,感觉自己来南京一趟是必须的!
一路上可以看到来来往往进行军事调动的中国军队,也可以看到日机轰炸后的残垣断壁,平民百姓没有惊慌失措的表情,倒是军人们,尤其是那些处着拐棍独,向着城内而去的国军伤兵们,他们眼神里流露出的忧虑、迷茫提醒了我:自己必须尽我所能,抗击日寇的侵略!
经过安德门,便远远望见了雨花台。进城的难民队伍经过这里时,步伐明显慢了下来,原来是军队在这里设置了一个简易检查站,对可疑人员进行盘查,也防止难民乱窜,影响这一带国军构筑战壕的工作,当然也得防止日本特务的偷窥。
一切都是那么地匆忙,没有水泥工事,沙包筑起的防御工事能够抵御日军的重炮?战壕也挖的非常浅,基本谈不上防炮、防空,当然就更没有什么猫耳洞之类的完善工事了!看着这一切,我情不自禁地摇了摇头。
“站住!”随着我左前方一个国军士兵的一声呵斥,难民们和我都停住了脚步,我连忙将视线移了过去,却见这个士兵正盯着自己!我的眼光也迅速迎了上去,眼光里充满敬佩,眼光里同时也充满了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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