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利消灭了9间屋里近100个鬼子后,我走进了下一间房屋,轻轻地打开了门,轻轻地举枪,“噗”、“噗”两枪,瞬间要了两个鬼子的命!我应该是想开三枪的,可第三次扣动扳机时却扣不动了手枪卡壳了。来不及细想,趁鬼子们还没被惊醒,我蹲下身,右手握住手枪握把,左手稍拉套筒向后,使枪面稍向右趋斜,倒出弹壳并送回套筒后,我站了起来,继续射击,继续射杀在这个房间酣睡如猪的鬼子。
凌晨414分,在村子里的180多个鬼子被我全部歼灭。然而,我意犹未尽,据此2公里外的赵桥村还有近200个鬼子呢!鉴于这些鬼睡得晚、起得晚的规律,我们又一鼓作气,马不停息地向赵桥村赶去。
凌晨500点,我们到达了村外。没有鸡鸣声,估计村子里的鸡都被鬼子吃掉了。此时,两位青年人非常兴奋,但兴奋的脸上还是露出了疲惫!“看看那些站岗的鬼子,他们更加疲惫:13个站岗的鬼子中,居然有4个抱着枪在打瞌睡!这些鬼子作恶多端,残害百姓,我们必须尽快将他们消灭,希望你俩相互鼓励,再坚持一会,等我将这股鬼子彻底消灭后,大家再休息,好吗?”“壮士,我们不累!能够亲眼看见您杀鬼子,多解气呀,我们不累,我们会继续帮您准备弹药的。”顾仁义激动地对我说到。“好的,谢谢你们!你们就在这里等着我。”“壮士,保重!”,我向他俩挥了挥手,匍匐向右,端起狙击步枪,开始了新一轮工作。
“噗”、“噗”、“噗”的枪声响过,几个抱枪睡觉的鬼子永远醒不了了,接着,那些在地上来回走动的鬼子以及躲在暗处的鬼子,全部被我击毙。干完这些,我将步枪的枪管拆了下来,换上12英寸长的枪管,装上,然后挎上突击步枪,手持带的手枪,悄然进村。
清晨6点刚过,村里180多个鬼子又被我全部干掉!我再一次目睹了鬼子的暴行:20多个青年男性分别被固定在几棵树干上,他们的头全部低垂着,双眼被布条遮住,胸部被鬼子的刺刀多次刺杀;十多具女人的尸体被胡乱地堆放在村里的一个平坝上,她们的下身均被鬼子插上了木棍,3具女性尸体的双乳被鬼子割去;6具不到3岁的儿童尸骸也摆放在平坝上,他们的双眼全被鬼子用刺刀剜去,他们的肝脏全被鬼子取走,惨不忍睹!
我强忍着泪水,用鬼子的相机将这一切拍了下来,然后来到村外,再次与顾仁义、何长根汇合。
我们开始休息、吃干粮,看到他俩津津有味地啃着馒头,我一手拿着馒头,一手拿着鬼子的军用水壶,怔怔地望着他俩。“壮士,您怎么不吃呢?这馒头不对您的口味?”“我们吃冷馒头已经习惯了,壮士,您要是吃不下去,待会我们生火,将馒头烤热您再吃。”我望着他们说道:“待会你们也进村去看看吧,鬼子实在太残暴了,个个该杀,个个该死!”,说完这句话,我恶狠狠地啃了一口馒头,再也不说话了。他俩见状也不说话了,埋头继续吃饭、喝水。
早上730分,他俩继续帮我准备着,我则用军用平板观察着战场事态:两个中队的鬼子位于赵桥村西北8公里外的新场镇,另外700多鬼子位于赵桥村西北20公里开外的周浦镇,这两拨鬼子都还在镇子里,还没有行动的迹象。我初略统计了一下弹药,下定了决心:消灭新场镇这两个中队的鬼子。
我们再次进到村里,眼前的惨景让两位年青人震惊!他俩只是听说日军残暴,没想到今天早上亲眼目睹了鬼子的暴行!何长根一抹眼泪,用充满血丝的双眼望着我说:“壮士,俺有一个请求,下次您杀鬼子的时候,能不能给俺留一个,让俺亲手杀死他!”“对,壮士,您也给我留一个,俺也要剥他的皮,亲手杀鬼子!”看着他们坚定的眼光,我默默地点了点头,告诉他俩:“这浦东地区还有不少鬼子,有机会满足他们的要求。为了使城南村、惠南镇、六灶镇等村镇的乡亲们免遭日军杀戮,我们必须尽快到达新场镇东面。”两位青年二话不说,拿起几个作战包,提着两把工兵铲,跟着我迅速出发了。
835分,我们到达了新场镇东面,看到一条并不算宽敞的土路通往惠南镇,我可以肯定从新场镇出发的鬼子必定会经过此地!我们放下作战包后,开始挖掘单人战壕。
上午900点整,电子情报显示位于新场镇里的鬼子开始列队,准备出发了。此时,我的单人战壕已经准备完毕,狙击步枪以及轻机枪已经在战壕里架好。为了不让鬼子的侦察兵发现,我特意将一张9平方米的迷彩布盖在了战壕上面,并在迷彩布上撒上少许泥土。一切都做得十分完美,就等鬼子的到来。这时,看到顾仁义、何长根他俩正在休息,我突然想到还有一个重要的事情需要他俩去办,于是,我连忙对他们说:“鬼子马上就要出发了,你们还得辛苦一下。惠南镇以及镇周围的几个村子,需要你们马上赶过去给乡亲们报信,让他们外出躲一躲!”“行,我们马上就去!”“当你们办完这事以后,还得迅速赶到六灶镇去,同样是去给镇里的乡亲们报信去。这事很重要,我相信你俩能够完成任务!”“我们会赶快的!”“我们一定努力去完成!”“不是努力去完成,你们必须完成!鬼子的残暴你们也见识过了,见到乡亲们,一定要劝他们出村、出镇去躲一躲,用不了多长时间,等我将他们消灭后,我会来找你们的。记住,一定要以你们亲眼所见,劝说乡亲们暂时离开,此时如果办起来困难,我建议你们进村、进镇后,直接去找村长、镇长报告情况,记住了吗?”“记住了,我们一定完成任务!”“好,这几个作战包我目前暂时用不着,麻烦你们将它们随身带着。”
日军步兵19联队第一大队第三中队长横田这段时间可谓是春风满面:一个星期前,也就是支那上海战事刚一结束,他便晋升大尉,而在今年8月份的时候,他还只是一个少尉呢。大尉中队长,不容易啊!让横田感到高兴的还有:喜欢收藏古玩的他,在这次参加浦东扫荡中,的确“扫荡”了不少支那文物!横田将这些文物装在一个木箱里,随身带着,每晚睡觉时,他都会将它们拿出来欣赏、抚摸,不做完这些,他是无法入睡的。
19联队长人见秀三大佐亲自指挥“浦东支队”,因此,参加行动的19联队第一大队自然而然沾了联队长的光:第一大队所负责的区域是浦东地区经济相对较好的地区,人口也相对集中,要扫荡的村镇也比较大,当然古董、古玩什么的也肯定相对集中,横田大尉渴望着收集更多的支那古玩,当战争结束时,他回到家乡一定会开一个古玩店。
不仅是横田有这种感觉,第四中队长鸠山中尉也有沾光的感觉。此时两个鬼子中队长站在一起,研究着地图,商量的结果是:横田中队于上午先扫荡东面的城南村,部队在村里吃午饭;鸠山中队于上午先扫荡东面的西门村,中午部队在西门村吃午饭,下午两支部队一南一北夹击惠南镇,晚上两个中队在惠南镇过夜。
方案一确定,鬼子们便开始在村东头集合,由横田大尉训话,然后分头出发。站在两个中队363个官兵面前,横田清了清嗓音,模仿着大队长的口气说道:“步兵第19联队步兵第一大队的勇士们,今天是昭和12年11月30日,你们离开家乡转战支那已经六十多天了。两个月以来,你们战吴淞、克大场、攻闵行,一路所向披靡,令支那军队胆寒,令支那人发抖。今天,我们肩负着清剿浦的光荣任务,你们不会辜负19联队的重托,我本人对此充满信心!现在,我命令部队立即向惠南镇方向攻击前进,杀光支那猪,出发!”
村东头的的一根5公分粗细的木桩上,一颗支那儿童的头颅被士兵们插了上去。这根木桩上原来钉着路标被拿下,士兵们割下一名不满一岁的支那儿童的头,将这名支那儿童的头颅插在这根木桩上,并给这儿童头颅的嘴里塞上一根香烟,然后纷纷留影、拍照!横田中队长此时正经过此地,望着嘴里被塞上香烟的儿童头颅,横田大尉一声冷笑:支那人的形象就应该是这样!
出发前,两个鬼子中队长相互击掌,约定在惠南镇碰头后,横田还念念不忘地告诉鸠山:若找到古董、古玩等文物,请他一定给自己留下!“拜托了,鸠山君!”,之后,两个鬼子中队长分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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