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军第16师团在长江南岸白茆口登陆的主要任务:登陆后迅速南下,占领支塘后,再次向南挺进,到达阳澄湖北岸,在白茆口、支塘、阳澄湖北岸一线彻底封锁支那军队左翼集团以及中央集团各部队沿长江南岸公路西撤的线路,压迫这些支那军队从太仓撤往南边的昆山,同时,原定由第6师团配合第3师团、第9师团攻击昆山的任务,也由16师团承担,以完成对支那守军的合围!
此时,我躲在长江北岸南通海太公园(后世的地名)一座山岗的背面,与长江对面的白茆口直线距离不到10公里,火箭增程的有13公里远的射程,鬼子的登陆部队全部处于迫击炮的杀伤范围之内。“葵花”早已经在2万米的天空打开了激光指示器,新型120mm的迫击炮早已架好,接收“葵花”传送数据的军用手提电脑早已打开,电脑屏幕上已经清清楚楚地将日军动态信息显示了出来,已经将重要目标一个个牢牢锁定,64枚精确制导的早已装上了引信!凌晨2:02分,我将一枚炮弹装入迫击炮内,只听“轰”的一声,炮弹带着特有的哨鸣声飞向了日军军舰。
排水量为400吨的巡江炮艇“势多”号吃水深度仅为1米,此时船上运载了2个小队100多名全副武装的鬼子士兵,在船长近藤三郎中佐的指挥下,炮艇正开足马力向白茆口驶去,艇上几个水兵手持数米长木板,准备在炮艇靠近江边时将木板伸出,让艇上的士兵直接登岸!突然,“咻”的一声从远而近,没等船上的鬼子们反应过来,已经落在船上,落在了这些准备登陆的鬼子中间,一声巨响,60多个鬼子顿时毙命,40多个鬼子受伤,不少活的、死的鬼子被爆炸冲击波直接抛进了长江,这艘在二战结束后被国民党政府接收,后又被中国人民解放军缴获并成为新中国海军第一批舰艇的巡江炮艇迅速进水,迅速下沉;第二枚落在了排水量为400吨的“保津”艇上,同样报销了将近60个全副武装的鬼子。
陆续砸向了“比良”、“坚田”、“热海”、“二见”、“伏见”、“隅田”炮艇,将排水量仅有205吨的“热海”、“二见”两艇直接击沉,两艇运载的三个小队的鬼子全部被报销。耗时近10分钟,八枚发射完毕,近700名鬼子毙命,近500名鬼子(包括船员)受伤,八艘巡江炮艇两艘沉没,六艘围着江心打转;第三舰队部分驱逐舰已经将炮口转向了长江北岸,但只能是干着急,因为舰炮全是直射炮,而对方用的却是曲射炮,并且躲在了山岗的背面反斜面!
接着来,长着眼睛的开始飞向“能登吕”号甲板,20公斤重的炮弹在甲板上一炸一大片!顺便说一句:“葵花”上的激光瞄准器能同时锁定12个目标,当我马不停息地将12枚发射完毕后,“能登吕”舰上已是鬼哭狼嚎,浓烟滚滚,1000多鬼子毙命,600多鬼子受伤。
鬼子的驱逐舰气势汹汹地向长江北岸驶来,他们要在北岸登陆?这让我有点心急了,恨不得立马将它们全部击沉!不管他们是否有这个念头,第三轮的又陆续落在了驱逐舰上,第一枚炮弹落在了“睦月”舰指挥舱顶上,直接将舱顶炸开一个大窟窿,直接将船长新谷喜一少佐炸成重伤;第二枚炮弹落在“如月”舰指挥舱顶,船长山下镇雄少佐顿时毙命;后续的5枚炮弹分别落在“三日月”、“望月”、“夕月”、“天雾”、“狭雾”驱逐舰的指挥舱顶上,毫无例外地将这些驱逐舰指挥舱的薄顶炸开,让鬼子的船长、大副、舵手们死的死,伤的伤!
别急,打睦月型驱逐舰我还是有办法的,当第四轮10发炮弹陆续准确地钻进五艘睦月型驱逐舰的10个烟囱里并爆炸后,这5艘鬼子驱逐舰的重油锅炉全部被破坏,它们全部失去了动力!当发射完30多发,迫击炮管已经变得十分烫手,我将早已准备好的冷水直接泼向迫击炮管,冷水迅速变成了水雾,炮管也迅速被降温,又可以继续使用了;别急,打吹雪型驱逐舰我还是有把握的,第五轮6枚炮弹打完后,两艘吹雪型军舰上的六座双联炮塔已经被炸得东歪西倒。
所有这一切,让负责这次登陆作战的海军第三舰队第1战队司令官吉田庸光少将在“能登吕”指挥室里看得一清二楚,他急得直跺脚,恨不得将船上准备登陆的第16师团的官兵们一把抓上长江北岸去!在他身旁的“能登吕”船长冈田次作大佐提醒少将是否撤退而正当吉田庸光少将在考虑这一建议时,凌晨2:47分,“望月”驱逐舰开始施放烟幕,其他六艘驱逐舰见此也开始陆续施放烟幕,不一会,长江被浓浓的白雾笼罩,借此机会,“能登吕”船周围的6艘大发艇没等装满士兵便匆匆向长江南岸的白茆口驶去,少将心里又重新燃起了希望,“再看看情况吧,行驶中的‘大发’应该能较好地规避!”,他对冈田次作船长如是说道。是这样的吗?完全不是!六枚精准地落在这些登陆艇上,直接将这六艘“大发”击沉,直接让这六艘登陆艇上的270多个鬼子毙命;没等6艘大发完全沉没,“能登吕”船周围的6艘小发艇又开始出发了。
小鬼子还真他妈固执,我不禁暗自高兴,紧接着又是6发陆续飞出,陆续砸在这六艘小发登陆艇上,六艘小发被迅速击沉,运载的150多个鬼子到天照婶婶那里报了到。夜色和烟幕中的海军少将仍然能听见一声声爆炸声,但爆炸声后,“大发”、“小发”所发出的特有的发动机声音陆续消失了,感到情况不妙的海军少将连忙对冈田次作船长命令到:撤退吧,趁着夜色和烟幕撤退吧,等天一亮通知海军航空兵将对面那座山岗给我炸个底朝天,支那人的偷袭太可恨了!
能跑得了吗,“葵花”上的合成孔径雷达是不受大雾、烟雾干扰的,当手提电脑将战场动态信息刷新后,我已经判断出鬼子的这艘大船将要逃跑!当最后8枚陆续光临“能登吕”后,光顾了“能登吕”号中间的指挥室,将吉田庸光少将、冈田次作大佐被当场炸死;炮弹光顾了“能登吕”舰首的高射机枪平台,将4名鬼子炸得粉身碎骨,同时将平台上的高射机枪也炸了个粉粹;炮弹光顾了“能登吕”舰尾处的巨型吊车以及烟囱,将它们一一炸得扭曲、报废,又有近300个鬼子死伤!历史上,“能登吕”随日本海军参加了对南京的进攻,当国民政府的首都南京陷落后,松井石根以及长谷川清等日军陆、海军高级将领在舰上还举行了“庆功宴”,现在这条船已经面目全非,整条军舰失去了动力,漂浮在江面上。
凌晨3:21分,我带着已经拆分完毕的迫击炮回到“葵花”舱内。“葵花”按照事先设计好的线路程序,在漆黑的夜晚贴着长江江面向西南而去,很快越过了长江,来到了长江南岸边上一个荒芜之处,这是事先已在高空侦察好的地方,后世的地名叫作农场镇,在“葵花”降落后,我打开舱门,迅速将事先准备好的数个作战包搬了下来,而“葵花”则重新回到了4万米的高空。
天刚一亮,用不着第16师团请求,30多架鬼子舰载机光临了长江北岸这座山岗,将这座山岗背面以及大地上的一切可疑目标炸得面目全非,浓烟滚滚,但没有伤着一个中国人。而15日凌晨长江白茆口响起的阵阵爆炸声,提醒了常熟、支塘方向的为数不多的中国守军,也引起了左翼军陈诚将军的高度重视,他迅速判明了日军意图,惊出一身冷汗的他迅速将一部分撤退部队投入到支塘方向,挖掘工事以备不测。
身高只有152米的松井石根看上去真有点骨瘦如柴了。一直关注第16师团凌晨登陆的他,终于在17日早上5:00点接到了“第16师团攻击不顺”的报告,老鬼子一发怒,数十架海军的飞机便迅速光顾了凌晨发射炮弹的那个山岗!要不是人手不够,松井石根内心是急切想派部队迅速渡过长江,占领这个对日军白茆口有着监控作用的战略要点!而现在,先顾不了这么多了,飞机是海军的飞机,华中方面军司令官当然得向支那方面舰队司令打招呼,而后者正因为长江上的驱逐舰、水上母机舰、巡江炮艇等被重创、击沉,少将、大佐被炸死,长谷川清也有迅速与松井石根会面的意向,因此华中方面军司令官与支那方面舰队司令官两人约定上午9点在轻巡洋舰“由良”上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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