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就是这样,情况显得十分紧急!现在是19日晚19:22分,我必须得在晚上23点前,至少得清除2个,最好是3个沿公路、小道设防的日军战壕。
19日凌晨5:40分,我顺利地到达了昆承湖东边,简单吃了点东西,我挖掘了一个隐蔽的单人战壕,之所以隐蔽,战壕外面全是枯草!打开军用平板的报警装置后,时间已经到了早上7:20分,如果没什么意外的话,自己可以睡上数个小时。
上午11时,断断续续的雨终于停了,但依然是阴天。我嘴里衔着一根枯草,望着眼前从蚁穴出来活动的几十只蚂蚁发怔。看着蚂蚁们忙碌着搬运着地上的食物碎屑,我感觉自己是孤独的!想起了后世的亲人们,想起了自己的战友们,想起了秦所长,他们要是在自己身边该多好呀,我们可以一起杀鬼子。这种孤独的感觉一闪而过,我很快意识到自己是幸运的,至少自己有幸代表战友们奋勇杀敌!自己并不孤独,与全中国军民一致抗战,怎会孤独?
低鸣的报警声一声接着一声,我钻出睡袋,借着单人战壕的观察口悄悄地观察起来:大约距离我800米开外的地方,9个中国百姓正沿着田间小道,向我这边走了过来。单人战壕与这条田间小道只见相距约30米左右,他们应该不会发现我。尽管如此,我还是习惯地将狙击步枪悄悄架起,用枪上的瞄准镜观察着这些匆匆赶路的百姓。
他们离我越来越近了,瞄准镜中,我甚至能清楚地看见他们嘴唇上的胡须!一开始,我并不在意,可通过瞄准镜仔细观察这几个百姓,总让自己感觉哪里有点不对劲!
眼神,对了,就是那带着杀气的眼神!再看看他们急匆匆赶路的样子,如果说是逃难的话,总得挑着、背着点东西吧,而且,他们走路的样子,似曾相识!
对的,那天早上我在金山卫遇到的鬼子便衣侦察队,就是这个样子在赶路的!他们应该是日本鬼子,把他们放过去吗?短暂思索后,我摇了摇头,不行!如果他们真的是鬼子,真的是鬼子便衣侦查队,我是不会放他们过去的,这些家伙,只会给中国军队带来更大的损害。
我悄悄退回战壕,迅速地看了一下军用平板,确定我的周围1000米范围内没有他人后,将作战包里的取了出来,换上一个满满的后,将伸出了观察口。
很快8个“老百姓”来到了我眼前的小道上,我用日语大声说了一句:“哪个联队的?”这忽然一问,让这8个“老百姓”顿时停住了脚步,其中至少有4个人下意识地弯下了腰,并将手伸进了胸口的棉袄里,另外一个人用眼神制止了他们的下一步举动,他向眼前这一大片枯草望了望,并没有发现发问者藏匿的地方,于是,他用日语大声回答到:“我们是步兵20联队”,没等他的鬼话说完,30米外的枯草丛中射出一梭子弹,将这8个鬼子打翻在地,没等他们把怀里的手枪掏出来,接踵而至的子弹又将2个受了伤倒地并且在不停上打滚的鬼子消灭了!
“该死的鬼子,该死的鬼子便衣侦察队!害的老子觉都没睡够。”我恶狠狠地说了一句,将从上卸了下来,顺手将和装进了作战包后,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该挪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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