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军步兵第19联队人见秀三大佐接到浦东扫荡任务后,仔细划分了各步兵大队的清扫区域:第36联队所属第二步兵大队负责浦东北部地区;第19联队所属第一步兵大队、第7联队所属第三步兵大队浦东中部地区;第35联队所属第三步兵大队负责浦东南部地区。
11月26日,由日军第9师团四个步兵大队约4500余鬼子组成的“浦东支队”开始渡过黄浦江。面对近一个旅团编制的鬼子,我在4万米高空的“葵花”舱中,利用电子侦察设备将这些鬼子的行踪看得一清二楚。当这些鬼子全部过江后,我用“葵花”所配备的电子设备,对浦东整个地区进行了全地区、全天候的电磁干扰,致使该地区日军的无线通讯全部中断。
日军第9师团师团长、各旅团长对此大为疑惑。此时,日军各部队使用的电台只配备到联队一级,各步兵大队的通讯联络主要靠电话、通讯兵等联络,组成的“浦东支队”也一样,只有随19联队第一步兵大队一起行动的人见秀三大佐配备了电台。于是,师团长迅速派出通讯兵向刚刚过江的联队长了解情况,确认各部队没有受到损失的情况后,鬼子将领们顿时松了一口气,也许是其他原因吧,导致师团与上海派遣军司令部、与“浦东支队”之间的无线电通讯出现了问题!尽管如此,谨慎的师团长还是每天派出通讯兵与人见秀三大佐联络,要求各部队每天的推进速度不超过10公里。
11月27日,无线电通讯仍然不畅通,“浦东支队”所属各步兵大队再次向各自清剿的区域推进了7公里,无事!尽管没有找到什么原因,但师团长和师团参谋长、各旅团长全都松懈了,无线通讯受到影响问题不大,只要各部队没有损失,向前顺利推进,完成任务就行!
11月28日上午,窝在黄浦江西边吴泾镇的师团长派出通讯兵过江,向人见秀三大佐发出命令:由联队长自行决定推进速度,师团不再向“浦东支队”派出通讯兵。同时,师团长派出通讯兵向临近的部队通报了第9师团目前在浦东清剿进展,请上海派遣军司令官以及附近友军协助,一同调查无线通讯不畅的原因。
此时,“葵花”提供的数据显示日军4500余鬼子已经在浦东由西向东展开,机会来了!晚上21时,“葵花”从海上将我送到了杭州湾北部的岸边,水下摩托艇也留在了岸边的海水中以备不测,而“葵花”再次升空,悬停在4万米的高空,继续对这一地区实施全电磁干扰。
我所在的位置位于塘外镇以南的海岸边(后世地名,估计1937年这些镇多半为村,或者这些地名本身就是后世的创建、采用的地名,因此以下出现镇或村的情况,请读者谅解)。情报数据显示大约700多鬼子已经进驻塘外镇,从西南面钱桥镇出发的近200个鬼子已经进入塘外镇西面的墩外村,距离塘外镇不到3公里,从西北面青村镇出发的近200个鬼子已经进入塘外镇西面的李窑村,距离塘外镇也不到3公里,打击突出的敌人,拉开南北鬼子的相隔距离是首选方案。
近400户人家的塘外镇,1500余人口,下午16时遭到700多鬼子的包围,没有抵抗,300多个背着大小包裹准备撤离的平民,被架在路口的日军机枪全部打死在奔跑的路上,然后鬼子开始进村,挨家挨户砸门、抓人、抢劫;400多男子被押到镇西头的平地上,被鬼子的数挺机关枪一阵猛扫,全部被打死在野外;400多个青年男子按50个一批,分批绑在木桩上,蒙上眼睛后,被一个个轮番上阵的鬼子小队用刺刀刺死;近300名女人,无论老年还是幼年,全部被鬼子蹂躏、后杀死,镇里还有近100名女人被鬼子关押着,鬼子准备将她们充当“慰安妇”。
晚上20点过,鬼子在镇的东面点起了几堆篝火,大多数的鬼子用木棍叉着鸡在火上烤着,不少鬼子从口袋里掏出下午抢来的玉器、文物、金银在欣赏着,20多个被脱光衣物的女人,上被挂上响铃,在鬼子的刺刀威逼下围着篝火转圈,发出一阵阵铃声,而外围坐着的鬼子们不时在那里评评点点,不时地喝着从百姓家搜到的黄酒。
这是一群禽兽不如的鬼子,全都该死!看到眼前的这一切,我愤怒了。迅速检查了一下枪弹:两把带消声器的九二式手枪,40个装有800发子弹的手枪,其中30个在作战包里,10个手枪装在作战背心里;一把可以更换枪管的突击狙击步枪,10个装有300发子弹步枪,5个步枪放在作战包里,另外5个步枪以及军用平板等同样也装在作战背心里。
我内心尽管愤怒,但大脑理智地意识到目前还不是动手的时机。就这样看着鬼子们在着中国女人,就这样看着鬼子们有滋有味地啃着烤鸡,就这样看着鬼子们喝着酒,鬼哭狼嚎般地唱着歌,我内心真不好受,几次有了立即杀死他们的冲动!我不断地掐着自己的手背,不断地提醒自己务必保持冷静。
接近凌晨,鬼子们终于起身,醉醺醺地进入百姓的房屋开始睡觉了。20多个女人又被重新带回村里,与其他几十个女人关押在一起。
用狙击步枪顺利解决了鬼子的明哨、暗哨以及架设村东西两头的各2挺机枪的阵地后,在军用平板的指示下,我悄然进入了镇子。没有眼泪,只有满腔复仇的怒火!凌晨2:10分,分布在各个房屋里的733个鬼子被我全部杀死,其中包括一名少佐大队长、一名大尉,两名中尉;解救被鬼子关押并准备将她们充作慰安妇的中国女人93名。经过辨认鬼子的军旗,我知道这支被我消灭的鬼子部队是步兵35联队第三大队的一部份,包括2个步兵中队、1个机枪中队(由174个鬼子组成,12挺重机枪)、1个炮兵小队(由55个鬼子组成,配有2门70mm步兵炮)、1个运输中队(由110个鬼子组成)以及1个由30个鬼子组成的大队部。鬼子甲种师团一个完整的步兵大队应该有4个步兵中队,现在被我消灭了2个,那么很明显,在镇西面李窑村、墩外村里各有一个中队的鬼子。
“姐妹们,我是中国人,是一名中国军人。镇里的鬼子已经全部被我杀死。你们知道镇里发生的事,你们也受尽了,但你们活了下来。我希望活着的人,擦干眼泪,坚强地活下去,为死去的亲人们报仇!现在西面还有鬼子,他们明天也可能会再来到镇上,鬼子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我希望你们之间有人站出来,把大家组织起来,把鬼子身上的武器收集起来,准备撤退!”习惯说“准备战斗”的我差点出错,眼下是真的需要撤退,鬼子遭受了重创,一旦被他们发现,他们能不报复吗?
惊魂未定的女人们沉默了一会儿,终于有几个人站了出来。“你们几个叫什么名字?”“我叫蔡玉梅,她叫蔡玉婷,是我的妹妹,她叫何晓丽,我们是上海圣约翰大学的学生,学校暑假期间回到镇上,上海打仗了,我们一直呆在家里”。大学生?难怪国语说得这么流利!“好,我希望蔡玉梅你领头,你们两人协助,将大伙组织起来。姐妹们先穿好衣服,实在找不到衣物的,剥下鬼子的军装穿上也行,然后到各个房屋里收集鬼子的武器,枪、子弹、、钢盔、刺刀、军刀等等,亲人们的遗体大家先别动,先收集弹药,天亮以后听我命令再去收拾遗体;另外,你们得派几个人给西边的几个村镇报信,鬼子凶残,让这些村镇的乡亲们出去躲一躲,等我们将这些鬼子消灭后方能回家。最后说一句:我希望姐妹们坚强地活下去,为死去的亲人们报仇!你们能答应我吗?”“能”、“行”稀稀拉拉的回答,有气无力的回答。“大声点,我需要你们鼓起勇气,大声向我保证,一定坚强地活下去!”,黑暗中,女人们挺起了胸脯,在蔡玉婷的带领下,大声回答道:“活下去,报仇!”“好,大家分头行动吧,收集的武器弹药,就集中在这里,你们选出三个还有点力气的人,跟着我到镇外,帮助我搬运武器。”
三个女人穿好衣服后,跟我迅速地出了镇,我将作战包里的水以及两份口粮交给她们,命令她们将食物分了吃完。凌晨3点,我们来到了我最初上岸的位置,我找到藏匿的几个作战包后,重新将弹药整理了一下,将一个装有10个100发762mm子弹的机枪弹链约11公斤的作战包交给了任桂芳,将另一个装有1500发762mm子弹的作战包交给了张婉琳,将一个装有1500粒手枪子弹的作战包交给了赵素芬,自己则背起一个装有“劫掠者”的mk48轻机枪以及40个突击步枪、10个4手枪的作战包,同她们一起返回了塘外镇。其余两个装有1000粒762mm子弹、1000粒手枪子弹以及12枚反步兵定向雷的作战包仍然藏匿在原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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