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货舱里已经没有了鬼子,我得尽快走出货舱,在外面,军用平板能够精确地给我指明红外源,让我清楚地知道自己周围是否还隐藏着鬼子武士。同最后被我击毙在货舱门口里的鬼子一样,我蹑脚蹑手地走出货舱,发现四周并没有隐藏的鬼子,于是我关上了货舱的门,关上手枪保险,将枪放进风衣的口袋里,轻轻地踏上金属舷梯,不一会便来到甲板上,深深地呼吸了一口。
抬手看看表,现在是凌晨211分,按计划,我得赶回自己居住的舱位,稍事休息后,进行下一个行动。凌晨220分,我回到了自己的舱位,将手枪里的弹匣退出,压满子弹后再次装上,将军用电脑拿出来放在床上,再次看了看手表,用电脑向空中的“葵花”发出了一组新指令,意思是:235分至300点,解除对本船的电磁屏蔽,之后再恢复屏蔽。
凌晨232分,我来到了电报室的门外,将自己隐藏在通向驾驶室过道的转角处,等着电报室的门打开。我这是在赌,因为作为机要室的电报室,外人一般是进不去的,自己等待的机会是:已经十多个小时未能与外界联系的鬼子电报值班员,当电台的干扰解除后,可能会立即出门向船长或驾驶室里值班的大副报告。如果这个值班的报务员不出来,我只能冒着风险敲门,择机杀死他们!
果然不出所料,237分,在确认电台工作正常后,这个值班报务员立即起身打开了电报室的门并走了出来,将门随手轻轻地关了后,径直向驾驶室走去,也就是说径直向我这边走来。
四步、三步、两步、一步,这个鬼子刚走到拐角处,还没将身体向右转,一把锋利的匕首已经刺进了他的左胸,我向前跨了半步,左手抓住这个鬼子的衣领,右手拔出匕首,用双手将这个鬼子的身体拖向10来米开外临海的通道。
将鬼子尸体放下,将挂在他胸前的钥匙取下,然后我双手提起这具尚有余温的尸体,将他直接抛入了大海。尸体坠入海中的声音完全被海浪声吞噬,溅起的浪花在巨大的海浪面前显得微不足道,干得漂亮!我夸了自己一句,拿着钥匙,打开了电报室的门,将正在床上睡觉的另一个鬼子报务员杀死,同样将他的尸体抛入了大海,站在栏杆边,看着手上的钥匙,看着我风衣右袖口上的血迹,我将钥匙抛入大海后,将手枪从风衣口袋里拿了出来,将它插进西服口袋里,脱下风衣并将之抛入大海。
凌晨302分,天空渐渐明亮起来,我回到自己的舱中,脱下西服,将揣着手枪的西服挂在衣架上后,自己便倒在了床上,上下晃动的船舱如同一个巨大的婴儿摇篮一样,让我很快入睡。
早上7点钟不到,我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给弄醒了,正如我预料的那样,木村船长神色慌张地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加藤君,不好意思打搅了,我能进去说话吗?”“请进,木村船长,您找我有何事?”
船长进到我的房间后,待我关上了门,便气喘嘘嘘地告诉我:“船上出事了,我……我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加藤君,您是军部的人,您一定要帮我呀!”“船长,您别急,发生了什么事?”,“我……我的两个报务员失踪了!”“啊,两个报务员失踪了,怎么回事?”“应该是今天凌晨发生的事,昨晚12点我休息之前还特地给两位报务员打招呼,吩咐他们一有消息,不,吩咐他们一旦电台恢复联系就立刻叫醒我,我们那个时间还见了面的,绝对是凌晨发生的事情,电报室外的走廊上还发现了血迹,估计报务员是……是被人杀了,抛尸入海,因此我们找不着人了。”
“原来是这样,他们的确心狠手辣,连报务员都不放过!”我自言自语地说道,让木村船长顿时瞪大了眼睛,“他们,他们是谁?难道加藤君知道凶手?”我连忙请船长坐下,轻声地向他问道:“您知道船上装载的货物吗?就是那几十个木箱子?”“啊,这……你也知道?你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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