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7年12月28日,美国纽约。
在美国,要找到一处人烟稀少又适合“葵花”降落的地方还真不少!且不说将“葵花”降落在荒芜的沙漠里,就是在人口相对密集的地区,找到一处农场降下去也比较容易,这不,经过对几个降落地的筛选,我于凌晨130分降落在纽约州韦斯特切斯特县的一个农场里,农场的东面是肯西科湖,这里与纽约市的直线距离不到60公里。
经过自己这么一闹,估计在上海的鬼子们又会瞎忙乎一阵子了,至于自己在上海的行动,能否进一步拖延鬼子向南京进攻的步伐,我还不敢肯定。但我非常确切地知道,从来到这个时代后,自己前面的所有行动只是个人的“单打独斗”而已,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因为1937年的11月,对于国军的“淞沪会战”而言,实在是太关键了,而自己“穿越”到这个关键的时间段,既无队伍,又是仓促上阵,能够实现当初自己设定的几大目标:炸鬼子飞机、炸鬼子补给站、对跳得最欢的鬼子第6师团以及第16师团予以打击、在鬼子的后方(上海)等地折腾他们一下,能够将南京于12月13日被鬼子攻陷的历史直接推迟,我内心不敢说自豪,但至少感到了一丝欣慰,毕竟我们太需要时间了!
尽管自己取得了一定的成绩,我仍然清楚地知道:光凭自己的“单打独斗”是不行的,自己一定要和千千万万的同胞一起,同仇敌忾,将日本鬼子赶出中国的土地!
自己一定要亲手建立一支让倭寇闻风丧胆的抗日武装,为了达到这一目的,将张国强、赵二宝、顾仁义、何长根、蔡玉梅、蔡玉婷以及二千多兄弟姐妹安排在井冈山一带训练,是必须的一个环节,我可不愿意他们这些“菜鸟”们在没有任何训练的情况下直接上战场!
他们现在一定还在去吉安县城的路上,即使他们已经赶到了那里,没有教官,武器弹药严重不足,光凭我一个人,根本不可能完成训练任务!因此,经过仔细考虑,我决定先到美国一趟,至少有些前期工作是必须尽快展开的。
寒风吹拂着广袤的大地,细雨洒落在宽阔的田野,挥汗如雨地挖坑,将2吨多的金条悉数埋下,将一个信号发射源绑在了附近的一棵树上后,我这才有时间稍事休息,此时我的西服沾满了泥土,迎面而来的寒风让只穿着一身西服的我切实地感到了寒意。我手里提着一只柳条箱,急速地向公路靠去,不到20分钟,我便走在了通往东南纽约市的公路上。
西装左内袋里揣着一把手枪,右内袋里装着数百元美钞,手里提着的柳条箱里装着手枪、5个手枪弹匣、军用笔记本电脑、50根金条和两瓶昂贵的法兰西葡萄酒。早上548分,一辆从农场方向驶来的福特b型皮卡按着喇叭停在了我的身后,此时我已经在这条马路上步行了近20公里。
“你是日本人?”“不,我是中国人!”看着司机吃惊的表情,我斩钉截铁地用英语回答到。“中国人?你从农场来的吗,我怎么没见过你?”“我原准备去农场找一个熟人,一个中国人,但显然我弄错了地址,我得赶回纽约去,重新核实一下地址。”“真是可伶的人,你需要搭车吗?我刚好要送牛奶进城。”“非常感谢,事实上我非常想搭个便车回纽约,不知你方便捎我一程吗?”望着车厢里装着近20个铁皮桶,我略有失望地回答到。“坐上来吧,坐我右边就行。”“谢谢,我叫安德森”“丹尼尔,认识你很高兴”。
现年35岁的丹尼尔在米勒农场干活,每天早上将几十加仑的牛奶送到纽约市是他的工作之一。“尽管现在经济不景气,但生活习惯还是让城里人离不开这些新鲜牛奶!”穿着一件黑色雨衣的丹尼尔一边开车一边自豪地说到,而坐在他身旁的我,尽量充当一个听众,尽管一路颠簸,尽管坐在这辆完全敞开的驾驶室,寒风和细雨不时地吹打在我的脸上,这一路上,我们说说笑笑,全然忘记了旅途的辛苦。
早上700点,丹尼尔将牛奶送到了纽约市内一个路边的杂货店,我与他愉快地告了别。“米勒农场的米勒夫妇非常好客,你下次有机会来农场的话,一定记得来找我,再见!”“再见,今天能认识您是我的荣幸,我一定找机会去农场找您,谢谢您,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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