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副司令！”“司令，我我想和您聊聊，行吗？”“当然可以，我也正想和您聊一下呢，请进，请坐！”“司令，昨晚上戴处长召见了我，详细询问了纵队目前的情况，我向他如实汇报了纵队人数，并按照您的意思，向他诉说了目前纵队武器装备不齐、军官严重缺编的情况。”

        “好呀，先给他打个埋伏，到时候我们就可以在武汉会战中一展身手了，就这样汇报，不错！”“戴处长详细询问了‘夜鹰突击队’的情况，我说自己并没有负责这方面的联络工作，因此具体的情况不太清楚，需要详细了解的话，请他直接找您询问。”“对的呀，就这么问答，难道您还有什么顾忌吗？”“他对我没有直接掌握‘夜鹰突击队’的情况有点发火，同时，对纵队发展我党党员以及掌控纵队的工作也不太满意！他直接批评了我。”

        “原来是这样！您是怎么看这个问题的？”“司令，说实在的，戴处长说的这些工作，我的确办得不好，前期主要是训练急剧膨胀的队伍，以提高队伍战斗力为主，另外自己还兼顾着杂七杂八的后勤事务，的确没有时间来做这些事情啊。”“这我理解，您是对的”

        将一杯热茶递到他手上后，我继续说道：“您也知道，部队的官兵几乎没摸过枪，更别说有实战经验了，如果不把他们训练成合格的军人，直接让他们上战场，我说过，我也相信纵队也能发展壮大而成为令鬼子胆寒的部队，可那样做的话，代价实在太大，对您我而言，那样做的话，无疑是让这些弟兄们去送死，我们良心过得去吗？所以，前一阶段您抓的工作，重点是突出的，成绩是有目共睹的，至于戴处长的观点，和我们不太一样，至少和我的观点不一样！国家现在正饱受战火，平民百姓现在正饱受鬼子的蹂躏和杀戮，我们作为军人，消灭侵略者，保卫民众生命财产安全是第一位的，因此，建立的‘抗日挺进独立纵队’，一定是以提高部队战斗力为前提条件的，如果纵队没有战斗力，如果我们不能保卫民众生命财产安全，不能将日本侵略者从中国的土地上驱逐出去，我们还是军人么？还配做军人么？在国民党党内始终有一部分人，置国家、民族的生死存亡于不顾，大敌当前，要么想保存实力，要么勾心斗角，这样的结果，不是百姓所愿意看到的，我敢肯定，也不是您愿意或者期待的结果，我这样说对吗？”

        “司令，我心里真的有点矛盾！一方面，我是一个军人，我希望我们的军队日益强大，早点把小日本鬼子打回老家去，另一方面，我也是一个国民党党员，我必须按照总裁的意志去做，哎，有时候我在想，自己要只是一个单纯的军人该多好啊！”

        “您现在不是单纯的军人吗？且不论领袖或者总裁的意志是否错误，大敌当前，领袖的意志还不是想早点驱逐日寇，收复国土，您秉承领袖旨意没错啊！领袖手里想掌握更多的部队，至少他目前不会用这些部队来打内战，至少现在我们所听到的还是：‘人不分老幼，地不分南北，皆有抗战守土之责！’这样的抗战动员令啊，我们纵队，也肩负着抗战守土之责，这并不矛盾吧？”“司令，您这样一说，我心里好受一点了。可是”“可是什么？”“您今天带回来的报务员，应该是共产党那边的人吧？”“对呀，怎么了？现在是国共合作时期，他是共产党方面的人又怎样？昨天周恩来部长还请我去他那里面谈，蒋委员长以及戴处长都知道，这又有什么呢？”

        “司令，这正是我的担心之处，现在是国共合作，可等到将来”“我的张副司令，咱们现在的事情都没有处理完，就考虑将来的问题，现实么？打个比喻来说：兄弟俩为了家产而内斗，这古今中外都有，我认为正常，可现在家园没了，土地也没了，如果这兄弟俩不团结一致向侵占自己家园的人讨个说法，或者不团结一致将霸占自己土地的人揍一顿，将他赶跑，而是继续内斗，我敢说这兄弟俩一定有病！至于说将来，将来好办啊，将日寇赶跑了，大家协商该怎么分家产，你多一点我少一点都无所谓，肥水毕竟还在自家田里，或者的确分家不下去了，关上门再打一架呗，‘胜者为王败者寇！’，这是我们操心的么？我说你是杞人忧天！”

        “那司令，到时候您站在哪一方呢？”“对于这个问题，我也不是没想过，我可以明确告诉你：谁的主张、谁的做法对国家有利，我就跟着谁！现在不好下结论。”“明白了，司令，谢谢您！”“您真的明白了？”“当然，就像您说的那样，大敌当前，不管是白猫黑猫，能咬死鬼子的就是好猫！我也不管他是共产党还是国民党，能打鬼子就行！”“这就对了！您说起黑猫白猫这句名言，我倒是想起了一件事，当然需要您保密。”

        “什么事？司令”“我昨天给周恩来部长说了纵队十分缺乏基层军官，他答应从十八集团军里选派一些军事干部支援我们纵队，明天还得您出面，以特务处‘抗日挺进独立纵队’的名义，向沿途各方面打个招呼，尽快让他们来吉安。”“十八集团军，八路军？”“对呀，您也知道纵队的处境，您若反对的话，那你给老子找同样数量并且军事素质过硬的军官来！”

        “知道了，司令，真拿您没办法！”“不是拿我没办法，是纵队6月份要参战，这点我已经向蒋委员长作了保证，你说，我有什么办法使纵队尽快形成战斗力？”“您真的向委员长作了保证？好吧，为了抗日，为了‘抗日挺进独立纵队’，老子豁出去了！”“嗯，有点像拼命三郎，老子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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