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长,您找我有什么事?让我去独立团啦?”陈旅长并没有答话,而是起身围着李云龙转,看得李云龙心里直发毛。“我说李云龙,你一个篾匠,一个地地道道的农民,何时又攀上了海外关系?”“旅长,这您可不能乱说,我哪有什么海外关系啊!”“没有?那人家怎么会指名道姓地让你去享福?”“嘿,旅长,您在说什么呀,怎么让我越听越糊涂呢!”“你少给老子装糊涂,真的没有?”“旅长,您还不了解我么?我真的没有什么海外关系啊!”“远房亲戚什么的,都没有?”“嗨,旅长,我祖宗八代都是山里人,别说到国外,就是大城市也没有去过,哪里会有什么海外关系啊,旅长,您可别冤枉我!”
“真是奇了怪,那位海外回来的司令又怎么瞧上你的呢?”陈旅长自言自语地说到,搞的李云龙一头雾水。“旅长,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要不我还是回服装厂得了,省得给您添麻烦。”“哟,李云龙,你心里还有情绪嘛,这独立团,你到底去不去?”“不去,我回服装厂去。”“是吗?那你刚才一进门就问:是不是让你去独立团了?你什么意思啊”
“嘿嘿,旅长,我这不是关心部队的情况嘛”“你少给老子装蒜!就你那本事,编两个箩筐还凑合,让你去服装厂,糟蹋了老子的军服!你去不去,给老子表个态,老子又不是没人!”“我去,我去,这总行了吧,旅长,我觉得真憋屈,这总部的人一天到晚吃饱了没事干,一会儿通知我到独立团报到,我刚把背包打好,又通知我不去了,旅长,这世道还有讲理的地方么?”
“哟嗬,你还有理了是吧?总部自有总部的考虑,咱们就得服从总部的安排,你有委屈,你憋屈,老子的委屈又向谁说去?”“旅长,这是咋回事呢?”“中午师长来了电话,让你去独立团,让你带着独立团去江西,带整团人马去,但独立团的番号不能带去,去整编什么‘抗日挺进独立纵队’!”“啊?旅长,我不去!”“我说李大团长,听说这独立纵队的司令是从海外归来的,财大气粗,让你去享福你还不去?”“不去,我就跟着旅长您,什么狗屁纵队,我不去!”
“你别给老子像疯狗样乱咬人!邓政委也说了:革命不分你我,都是自己的队伍,一定要大力支持!我现在还在纳闷,人家这个富贵司令怎么看上你了?你李云龙真有本事啊,人家可是用了不少枪炮弹药来换的,去吧,你老人家以后荣华富贵了,别忘了拉扯我一把。”“我不去!我也不去独立团了,我回服装厂去”
“嘿,反了你了,你给老子必须去!”“旅长,我真的不想去!”此时,李云龙双眼噙着泪花,哽咽地说道:“自从我参加革命,就从来没有脱离过组织,虽说平日让总部看不顺眼,但我也在为党卖命,也在枪林弹雨中冲锋,现在一脚把我踢开,我不干!”“谁说让你脱离组织了?谁把你一脚踢开了?这革命工作,这抗日打鬼子,走到哪里还不是都一样嘛!”陈旅长这时把兜里的香烟拿了出来,递给李云龙一根,并给李云龙点上了火。
右手晃动了几下,将手中的燃烧着的火柴熄灭,陈旅长和风细雨地说道:“作为你的上级,你以为我愿意啊!可咱共产党人,必须服从组织上的安排,对吧?那边的情况总部了解得并不多,虽说是自己的队伍,可据总部首长说这个纵队还挂在老蒋的特务处名下,情况可能比较复杂,这就需要年富力强的同志去改变他们,让这支队伍真正成为我党领导下的一支抗日武装,需要你去独挡一面地开展工作,肯定不是让你去享福的,江西又是咱老根据地,你对那边的情况也熟悉,组织上安排你去,自有组织上的道理,我也同意你去,去哪里照样干革命,照样打鬼子,你还有啥想不通的呢?你有什么条件,说说吧,我尽量帮你解决。”
“那好吧,还是那个条件:新一团的张大彪我得带上,此人我用顺手了!”“行,我同意了,另外总部决定你和孔捷团长以及独立团新来的赵刚政委一起带着队伍过去,我还是那句老话:不许拉山头,必须和纵队其他同志搞好关系,这是原则,是纪律!”“是,旅长!另外我还有一个条件。”“说!”“这次带独立团过去,那些用来换我的枪炮,有我的一份,我得带走一些!”“好你个李云龙,这些东西老子都还没拿到手,你就惦记上了?你还没出门就盘算着分老子的财产了,不行!”“旅长,您总不能让我拿烧火棍上战场吧?那些东西总得留一点给我们呀”“要枪没有,要命有一条!人家那边可是富得流油,老子还指望你过去,给老子挖点什么回来,你居然吃里扒外,没出这门就开始打老子的主意了,没门!”
“旅长,他们那边真的不缺枪炮弹药?”“应该是吧,总部是这样说的,怎么样,李大团长,今后你发达了,对我这个老上级,你可不能出了这门就不认了啊!”“哪能呢?旅长,我们什么时候动身?”“越快越好,你回去准备一下,我也给总部回个话,看看总部怎么安排你们走。”“是,旅长,那我就先走了!”
“你等等!”陈旅长一边说,一边快步走到自己办公桌前,打开拉开抽屉,将一条烟拿在了手上。“你自个多保重吧,打仗时别给老子冲在前面,你是指挥员!以后有机会咱们再聚,我等着你的好消息!”陈旅长一边说,一边将手中的烟塞给了李云龙,“谢谢旅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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