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司令:“我说司令,北线各部队作战时需要机动灵活,我看赵政委就跟着你部就行,要不赵政委就留在吉安也行。”“李司令,你什么意思啊?我赵刚参加纵队,是来打鬼子的,不是来要饭的!你不让我去北线,老子偏要去!”“李司令,赵政委必须跟着你,要不然,你李云龙还不反了天?赵政委必须跟着你部,对于像你这种一听到枪炮声就想往前冲的人进行监督!”“啊!那”“别废话了,服从命令”“是,司令!我保留自己的个人意见”“随便你,但赵政委的安全你必须给我一个保证”“是,我保证做好赵政委的安全保卫工作,若有闪失,你把我这头拧了当夜壶用!”“哼,你那颗头,还是留着自个儿用吧,俺可受不起!”
“另外,刚才大家讨论的弹药粮草补给问题,由我和张副司令负责。‘兵马未动,粮草先行’,张副司令,运输大军从5月25日就得行动起来,启运相关辎重,各路指挥官应根据自己负责的作战区域,划定安全的辎重集结地,报纵队批准。李参谋长,刚才大家所说的,请您迅速整理,迅速制定出各部队的行动方案,包括各部队武器弹药以及辎重配给方案,报纵队批准。”
“是,司令!会议一结束,我们就立即草拟各项方案,报纵队领导批准”
“对了,军法如山,我们纵队不施行国军那套‘连坐法’,但‘不听命令者,斩!”、“临阵退逃者,斩!’之类的军法还是需要的,我建议以纵队的名义颁布这些军令,同时,对于战死、负伤官兵的抚恤,由张副司令搞出一套方案,纵队批准后下发。我的意见:普通士兵战死,纵队给予抚恤金500美金,相当于1500、2000的大洋,班长、排长、小队长、中队长则乘以相应的系数,受伤抚恤金以300美金为基数,受伤则依据伤情而乘以相应的系数。”
“啊,司令,那得要多少钱啊!还有立功的,又该如何算呢?”“既然张副司令已经想到了立功嘉奖的事情,相应的方案也由你拟定,一并报纵队审核批准吧”“是,司令”
“司令,各部队武器弹药充足,可是装备得少了一点,这个玩意在作战时用量比较大,我不知道我们为什么没有装备?”
?嗨,自己真的又把这这茬事完全忘记了!自从向美国杜邦公司提供了后,纵队的弹药,尤其是各种、炮弹之类的,全是用的杜邦公司生产的——,自己也曾答应向杜邦公司提供威力更大的,可这次在美国,自己却全然忘记了这件事情!面对张大彪的问题,我连忙回答道:“这事怪我,对于,不仅一般部队用量较大,就是突击队也需要,这事由我来协调解决,纵队实在来不及装备,到时候我只能请陈诚长官给我们配备一些,请你放心。”
5月23日,武汉卫戍总司令部正式回电,同意了“抗日挺进独立纵队”的参战请求,同意纵队所属各部队向柳林、麻城、黄梅、湖口一带集结的请求。“‘抗日挺进独立纵队’归武汉卫戍总司令部直接指挥,总司令部将立即征调船只,负责将你部运至湖口、武汉”陈诚总司令在电报中说明了由“船舶运输司令部”组织船只负责运送部队,让我心里放心了不少,只是自己现在并不知道:因为向这个战区如期提供了10万个防毒面具,赢得了陈诚总司令的好感,因此,对纵队的集结地请求,总司令自然是大力相助。
同一天,根据预定的计划,纵队第一支队、第二支队、纵队直属炮兵大队、防空大队、警卫大队全体官兵经过近50公里的跋涉,来到了吉安西南面的梓树下、枫树前一带的山区,拉开了军事大比武的序幕。
5月24日上午,总部以及两个支队的参谋们首先针对日军向霍山、潜山以及马当要塞进攻等科目,分别进行了图上作业和战事推演,圆满完成了纵队司令部的演习;到晚上2100点,各部队根据纵队司令部的命令,全部到达指定区域。
接下来的三天时间,各部队展开了精彩纷呈的攻防战,检验了各部队步炮协同、战壕作业以及班、小队、中队各种战术安排与搭配,至5月27日下午,当纵队直属炮兵大队、第一支队、第二支队所属炮兵大队各出12门共计36门火箭炮,一次齐射将总攻的山头全覆盖,当总攻的部队将红旗插上山顶时,标志着这次出征前的军事演习圆满结束。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