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17日中午,在武汉八路军办事处的周部长收到了抗日挺进独立纵队司令发来的电报,寥寥数语的电报让周部长暗自惊异:我纵队二支队近2000官兵于昨晚1830分许,在霍山至霍金山之间的全歼敌第6师团一个步兵大队,缴获各种枪支900余支,我参战官兵零伤亡。
全歼鬼子一个步兵大队?零伤亡?也就是说部队没有伤亡,怎么可能呢?周部长手拿电报想了又想,最终还是相信电报的内容应该是真实的,这让他对纵队的行动多多少少放了一些心。
给周部长发完电报,我站在窗户边思考起来:自己马上要和陈诚总司令通电话了,这事要不要给陈诚总司令报告一声呢?如果不报告,陈长官一旦知道,可能会对我产生误会,如果此时报告了,武汉方面,或者中央军事委员会又完全可能将抗日挺进独立纵队推到前台,这对纵队后续作战会带来不少压力。左思右想之后,我决定还是向陈长官报告,毕竟目前马当要塞是这样一个让人揪心的状态,毕竟张副司令在武汉负责纵队后勤,多多少少需要陈长官出面协调啊。
一想到这里,我拿起了桌上的电话:“请给我接武汉卫戍总司令部陈诚总司令,我是抗日挺进独立纵队陈维国。”“陈司令,您好!请稍等”不一会,电话接通了。
“是陈参议吗?我是陈诚”“陈总司令好,我是陈维国”“陈参议,据可靠情报,东流下游一带已经聚集了不少鬼子军舰,看来马当要塞一带一场恶战避免不了,陈参议真是料事如神啊,你亲自奔赴马当,想必已经准备好了吧?”“报告陈总司令,我们已经准备好了!”“很好,我已经与第三战区顾祝同长官、江防司令刘兴长官通过电话,他们知道你们已经在马当一带集结,你们联系上没有?还有什么需要我协调的吗?”
“报告总司令,我们已经通过电话联系上了,谢谢陈总司令。”“谢到不必了,我期待着你部多消灭鬼子,陈参议,尽管北线现在还没轮到你们参战,但我得提醒你一句:北线我军各部打得很艰苦,你们务必做好万全的准备,你也别忘了你是对中央军事委员会做出了承诺的,陈参议没有忘记吧?”“报告陈总司令,属下不敢忘记!今天给您通电话,是向您报告一个好消息:我纵队一部于昨天下午1830分许,在霍山与商城之间的山道上,伏击了日军第6师团一个完整的步兵大队,并将这股敌人全歼,我官兵基本无伤亡,于昨晚21:00点撤出了该地区。”“哦,这是真的吗?这消息让我高兴!等等,陈参议,鬼子怎么会出现在那里,你们又是怎么知道鬼子会出现在那条道上呢?难道你是神仙,掐指一算就知道了?”
“陈总司令,我哪里会掐指一算哟,您就别这样说了!我是这样想的:当鬼子第6师团一部占领霍山之后,他们一能保障向桐城进攻的部队侧翼安全,同时也能与北线的鬼子遥相呼应,我军在北线打得艰苦,鬼子也一样会付出不小的代价,因此,他们完全有可能兵行险着,既然如此,我们也只是摘了一个现成的桃子而已!”“好一个现成桃子!你部立了一功,先给你们记着,我立即向中央军事委员会报告,祝贺你们!”“陈总司令,属下请求这事以不公开为好!”“那你的意思是?”“陈总司令,属下认为暂时隐藏我纵队实力为上策,这样可让鬼子在北线吃更多的苦头。”“哦,我明白了,看不出来,陈参议还很阴险嘛!行,这事就按你的意思办!我也不多说了,再次提醒你一句:目前鬼子第6师团正猛攻潜山,估计潜山将很快落入敌手,我21、26、27集团军正在太湖(县)加紧备战,准备将来犯之敌挡在太湖城外,马当要塞不能有任何闪失,不能放过一艘鬼子的军舰过去!不然的话,鬼子军舰上的炮火对太湖守军将构成极大威胁,另外,鬼子若在望江登陆的话,也对太湖守军构成极大压力!因此,你们务必配合江防守军,给我死死守住马当要塞。”“陈总司令,请您放心,我们一定坚守”
下午,长江北岸的日军第6师团占领潜山,并继续向西进发,企图迅速夺取太湖县城。傍晚,鬼子的三艘军舰以及众多的木船出现在东流下游的江面上。面对中国军队在长江水道上布置的以及马当要塞的炮火威胁,日军军舰只能远远地躲在区以及炮火封锁线以外,鬼子海军陆战队员乘坐木船,用机枪向江面盲目扫射,引爆,勘察水道,到了晚上,鬼子海军仍没有消停,机枪扫射偶尔引爆的爆炸声,不仅我们在张湾能听见,在长山阵地上的杜队长他们也听得清清楚楚。
6月18日至21日连续四天,鬼子仍然采取以3、5个海军陆战队员乘坐木船,用机枪向江面盲目扫射,引爆,勘察水道的战术,继续向上游推进。
21日中午,三艘鬼子军舰已经推进到离南岸马鞍山不远的江面,在东流附近执行侦察的侯茂梁突击队报告:暂未发现鬼子在东流登陆。
下午1600点刚过,三艘鬼子军舰以及二十余条木船全部进入我马鞍山、东头山南北迫击炮阵地的射程之内,空中也没有鬼子飞机掩护,鉴于此,我通过电话,果断地下达了战斗命令:“各山头炮兵观察所密切观察,为炮兵指示目标,同时密切注意空中是否有鬼子飞机出现,各迫击炮中队所有迫击炮就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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