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虎依着车头,听着老头打完电话,冲老头费劲的一摇手,道,“李叔,我挨打,真不怨你!……他们是职业混黑的,早都踩好路了……不信,你看……这探头,全都黑袋子遮了!……安保不是使了钱,就是怕摊上事,都躲了!也就是您,不怕黑,敢上前出头拦事儿!……再一个,办事的,是本地带队的,薛和尚他们怎么也算是老一辈的大哥,懂得点四六,还懂得尊老!这要换了一帮外地的生茬子,或者本地孙子辈的死孩子,兴许,您就麻烦了,我也更是够呛了!”
“嗯,我知道,所以我扛着大刀防备呢,要是我再年青十几二十岁,我还真是谁都不惧!行了,你忍忍吧,我去给打点水,顺便关了闸……白班的也快到了!”
不大会儿,一台捷达到了场,一个西装中年,带着一个寸头司机,一看就是混机关的!
中年扶着王虎坐进车里,呲牙一笑,“要不要经官口,我一句话,咱就开整!”
司机也一扶后视镜,“虎哥,你这是碰上茬口了,要不要我给我战友说一声,他们才是专业人士!”
王虎摇摇头,“都不用,马主任,小周,麻烦帮我送医院就行,越私密越好,我可指着脸活呢!这要传出去风了,我除了跑远点混,家里真呆不住了!”
马主任一点头,歪头对着司机说,“咱先送完虎子,路上你安排人把剩下的伤员处理了!我一会就得走,随时保持联系吧!”
司机小周,路上,医院一通电话,安排好了一切,就陪着王虎玩着手游,说着闲话!
临近傍晚,沈金山就领着人来了,花篮,水果篮,拿着,还有个黑兜子,往病房床头柜上一堆,拍拍王虎的大腿,“一手巴子,一万,这是二十个,嫌少,你说个数,我接着就是!咱们在社会上玩,主要不就是混钱啊,谁他妈跟钱有仇啊!咱敢做敢认,这一把,我赢了!以后,你强了,想要,随时可以来拿,打回来!不过,现在就这样了,不管你想怎么办,官口,黑的,还是钱上,场面上,我都跟着就是!”
王虎靠着墙,一脸的苦笑,“沈总,买卖的事,我退了,争不过就是争不过!这打,我也服,我不怪你,只怪我学艺不精,手底下人怂啊!兄弟们,都是靠拳头混饭吃的,本来就是强者吃肉,弱者遭殃!咱们这笔账,到此为止!”
等到沈金山走了,小周很是不忿的,“虎哥,你就这样收了钱,把气忍了?!这也太腌臜了吧?!”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