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牙

        边境线上，王虎在船上一把摁了电话，“……这俩货，翅膀硬了，都敢不接我的话了！”

        跟着他的三个青年劝道，“哥，你先走，声哥他们，我再返回来接就是了！……这主家催了，到了点，他就得发船……万一，再晚了，遇上巡逻的，可就麻烦了，哥？！”

        “嗯，那算了，不等了，让船家开船吧！”

        为首的青年解释道，“哥，过了岸，就等于出国了，还可以再等等……四国联合巡逻队，一般属水上管，不上岸的，那边管的松，只要使上买道的钱，他们还给提供顺路保护呢，那咱基本就安全了，呵呵……”

        同时，梁子看着手机上的一连串的未接，又随手放下，他缩在一台旧小面里，遮阳板挡着，墨镜戴着，正在长途车站等着……

        一个带着口罩，手套，穿着松松垮垮的，背着简单的包裹，看不出多大年纪的秃头男子，一把拉开车门，“等烦了吧？我坐后边吧！”

        “嗯，还行，你，又瘦了！……身体怎么样了？……咱先去找个地方吃饭，吃顿好的，你也补补，嗯？！”

        “就那样，行啊，嘿嘿，到了你的地方，你说了算！”

        俩人找了家僻静，看着还干净的小饭店，挑了个靠墙里窗口的位置，梁子，“噼里啪啦”的，点了五六个硬菜，全是不辣的肉类，“要不要喝点？办事不急这一天！”

        “我吃着药呢，酒，就不用了，喝茶吧！……咱俩用分餐勺，公筷子，我这病，别着上你了！”男子说着话，一呲牙，满嘴的溃疡，血印子，“这嘴里就一直不见好，再就是手上也是，我都不敢摘了手套，怕人看见了！……也就是你，还一直拿我当哥们，我家里人都嫌我恶心，都躲着我走！……也怨我自己做死，得了这身脏病，这副鬼样子，是个人，看见就饱了，谁还愿意跟我坐一起啊，说话都怕沾了，更别说一个盘子吃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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