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也摸着方向盘,不舍得,说,“这带牌子的车,开着是真给脸,可再好,也是人家的,唉!”
老寒点点头,“明白了,感情人家这整一套的,是借你们使使,你俩跟他们不是一路的……”
吴良呵呵一笑,“人家是正规军,我们是雇佣兵,人家有正规的领导,我们是自由大兵,人家是穿绿军装的,我们是怎么舒服怎么不显眼怎么扎裹自己,唯一的,都是为了生活,为了那点血汗钱,挣命打铺的,呵呵!”
“也是,军方不会掉价跟匪坐一桌上谈话,再说,我们不属于人家的人,人家根本没必要出人带险的掺和,所以……”
“嗯,所以我们得来!我们得自己办自己的事,这个谁都没法替我们顶!”
半天没做声的老胡插话道,“……你这是往哪个方向送我们,别是送王虎那头吧?!”
大树一扭头,“呵呵,怎么啦,知道怕啦?你说你们俩家死掐了那么久,你这还没放下啊?!”
吴良冲着老胡,一斜棱眼珠子,“也就我是后跟的虎哥,要是早几年,也轮不到你们几头烂蒜,弄地我虎哥跑到这儿玩,呵呵,要不是大树拦我,我真……嘿嘿!”
“你别嘿嘿了,我大树,没那么下作,一码归一码,你们和虎哥的事,今天不跟你论,等到了地方,你们自己看好了路,想往哪走就往哪走,我都不管!”
老寒伸胳膊,一把揽着大树,叉开话头,“都行了,别瞎哔哔的斗嘴生闲气了!
都一起来的,刚刚差一点死成一堆,土匪窝都闯出来了,能有什么仇,不能忘记了!……我跟大升,就一起玩地不错,他现在混地挺行了,呵呵!”
“呃,升哥,他可能也快了,好像接了票大活,正往这里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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