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离开，谁留下，没得选

        邓辉咬着牙接受着医生模样的包扎，打针，处理完了，他哆嗦着嘴唇问道，“朋友……我……这伤到哪了，怎么……这么疼，这……手指……怎么木木的？”

        “你大概有腔内出血，肋骨骨折移位，我刚刚给做了固定复位，打了止疼针，消炎……具体，这里也没设备，我也拿不太准……”

        “呃……死不了就好……那……麻烦你……帮个忙……我想上厕所。”

        “行，来，你慢点活动，扶着我，门口解决吧……”

        邓辉从油腻肮脏的床铺上，艰难的站起身，看着顶棚上泛着血腥气的肉钩子、脏兮兮的铁链，还有地上一滩一圈，未清理干净的血迹嘎喇，吐了口血痰，“……这是哪里……屠宰场吗？”

        “呵呵，你说是就是吧，反正不是什么好地方！”

        邓辉一手扶着墙，一边尿一边看着四周，院子里，有俩抠脚大汉，没正型的，蹲坐在椅子上冒着水烟，似乎很享受，又像是俩值夜的！

        靠后墙，一排上不着天，下不着地的粗木笼子，泛着尿骚霉味，锁着铁链子，关着老寒他们，一个个站不直，躺不平，伸不开胎的挤巴着……

        邓辉冲着笼子方向一兜嘴，“吱”的，吹了一声呼哨，跟老寒对上脸，这才抖了下手，提上裤子，“这夜……好黑……环境……不错，真是……安静死了！”

        “呵呵，那你好好享受这安静夜晚吧，我可要走了，明天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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