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靳墨的那个村已经有十年没有出过大学生了。
所以,在公布方靳墨被第一大学府录取的时候,他家爹从村子外的榜单上,一路放鞭炮到家门口,炸起了在倒头睡大觉的方靳墨。
他那个兴冲冲的爹,高兴的隔着门口的门,开口,就喊他:“小墨!你被第一学府B大给录取了!真给你爹长脸,不说了,今晚给你加餐,昨天还没有吃完的肉,今天给你热一热,不拿去喂鸡了。”
一听到这个炸裂的新闻,方靳墨“腾”的一下,就立马从床上坐立了起来,大喊的问他爹:“我被录取了?什么系?!”
“我刚才没有注意看,好像是禽兽系,这个专业一听就好啊。”
“……爹,应该是兽医系。”
方靳墨被第一学府录取的事情,仅仅一个小时的时间,就如同病毒传播的速度一样,光速的在村里头里里外外都传播了一遍。
方靳墨替村里头的人争光,这几天,被村子各种人拉着拍照,他爹想到了个生财之道,在门口树立一个牌匾,跟他拍照,10元一次,纵使是这样,他爹还是赚的络绎不绝。
方靳墨至今都记得他开学去学校报道当天,他从家里头,走到家门口,多久的路,他爹就放了多久的鞭炮,村民们更是敲锣打鼓,热烈欢送。
村民们的阵仗,简直就是十里繁花相送,他出村口的时候,村长还给他高高的在他胸口处,挂了一个大红花颁奖。
他长的不高,就175的身高,戴上一朵大红花,却异常的诙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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