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每个周末,他都给他打电话,虽然谈的内容根本就不知道是什么狗不搭八的东西。
要不是问任荣耀的在部队怎么样了?偶尔木冬君就说他自己打了兼职在学校怎么样,还说自己现在已经有积蓄攒钱了,等他出来之后可以请他吃好吃的,那种语气,让他怀疑自己不是在部队当兵,是在部队坐牢,两个人也挺能聊的。
主要是木冬君有一个喜欢罗里吧嗦,喜欢念叨叨的性格。
任荣耀这个人向来就是沉默寡言的,跟他外表一样冷漠,别人跟他说话,他可能话不投机的都不会说一句话,就这么冷冰冰的。
但是木冬君就有那种中华民族传统美德的大妈性格,喜欢跟他念念叨叨的,通常两个人打电话的时候都是他一个人在那里逼逼一大堆,任荣耀他都是简单的回答一个字眼嗯或者哦。
但是,木冬君也没有气馁,继续的神神叨叨的,反正有数不尽的话要说一样。
任荣耀奇怪的是自己竟然也没有嫌烦,大概是因为太无聊太寂寞了,也就听下来了,没有嫌木冬君啰嗦。
几个月他在部队里头都是维持着这样的生活的。
木冬君看到他这样抱歉的脸色,一瞬间好像明白过来了什么了,愤怒地抢过了手机,“我明白了,原来你这条短信不是发给我的,发错了是吧?如果没有猜错的话,你这条短信原本是要给方靳墨的吧?”
任荣耀:“……”
木冬君看到他这么默认的表情,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忽然就来气了,大概是心疼自己的那38块钱的巨款,所以整个人的脸色黑沉的不能看,一脸无语的跟他说:“任荣耀,你有病呐,多大人了,发短信都能发错。是不是年纪轻轻的就得白内障了你?是的话,你去滴莎普爱思啊,你发什么短信啊,你究竟知道不知道我……”
木冬君本来还想大发雷霆的骂他什么的,可是话到嘴边又觉得自己骂的话不对劲了,所以及时的堵住了。
“你什么?”看到他卡碟的样子,任荣耀莫名其妙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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