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见司徒景天立马抱拳行礼,道:“见过司徒伯伯,娘亲知贵庄有难,特遣晚辈先行一步,却不想有人不但行事磨磨蹭蹭,竟还出手相助歹人。”
司徒景天豪爽一笑,随即说道:“叙生说笑。”
来人正是段家堡公子段叙生,且说段家堡本只是一方贵族,前家主娶了一位江湖美女,之后这财大气粗的段家竟也开始在江湖行走。家主为搏红颜一笑,挥手将“段府”改为“段家堡”。
自前任家主意外辞世之后,其夫人便成了堡主,江湖中无人知其真实名姓,只知本身姓卓,遂称其卓夫人。
段叙生便是卓夫人与那位英年早逝的段家家主唯一血脉,且说这位段公子,虽得母亲真传,却不勤加练习。论武艺,至今于江湖未有其名。
此人自小锦衣玉食,处处受人宠爱,是以难免娇纵,一到来便是言语相讽。
沈落枫不理会段叙生语中讥讽,倒是细细打量女子。女子手臂一处被飞镖划破,那飞镖虽小,伤口却十分可怖,看上去似皮开肉绽,渗出血液竟带着黑色。
他自袖中取出一只瓷瓶,乃是前几日女子不肯接受的伤药。将其中药粉倒在女子伤口处,又以白色布巾简单包扎,对段叙生道:“段公子,请交出解药。”
段叙生斜眼瞧着沈落枫,不耐说道:“她既是欲杀司徒伯伯的恶徒,又何必管她生死。”
沈落枫却道:“话虽如此,与其杀了她引来更多杀手,倒不如留她一命,从其口中问出幕后之人是谁,岂不是更为有利?”
众人点头,直道此言有理。段叙生冷哼一声,再欲反驳,司徒景天却道“沈贤侄所言有理,我等不妨先将此人压下去,待休整一番,再做定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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