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景天回过神来,方才一切他自看在眼中。心中已有计较,便对沈落枫说道:“但愿只是杜撰的传说,只是沈贤侄,这种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还是应该查清楚为好。倘若此人确是为祸江湖者,我们自不能放任她滥杀无辜。”
女子闻言,抬眸看向沈落枫,未曾想正对上他温和双目。
女子坦然,目光相对未有任何慌乱。只是甚少与人如此对视,此番存有几分不自在。沈落枫似有所感应,转移视线,看向司徒景天。
沈落枫的严肃表情只保持片刻,他向来宽厚,鲜少与人交恶。若非方才段叙生口无遮拦,他也绝不会露出那种表情来。
沈落枫不光是宽厚之人,也是谦和有礼之人,别人有问,他自必答。
只听他说道:“司徒前辈,您似乎十分相信传说?”
司徒景天叹了口气,说道:“老夫只是担心十八年前之事再次发生,当年一个薛寒衣使得江湖损兵折将,各大门派元气大伤。好不容易平静下来,实不愿见到此等惨剧再次发生。所以老夫宁可小心防范,也绝不掉以轻心。沈贤侄,还请你见谅。”
沈落枫忙说道:“司徒前辈言重了,前辈心系江湖,沈某钦佩不已。只是,十八年前究竟发生了何等大事?”
司徒景天奇道“当年之事,沈大哥竟未与你讲过?”
沈落枫道“家父从未提过此事。”
司徒景天点头道“也罢,当年若非那件事,如今的沈家庄依旧还是名震江湖的沈家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