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立于高台,居高临下,冷森言语自黑袍下传来,只听他说道:“你还不配知道我是谁。”
段叙生面色一沉,径直便要上前,叫卓夫人拉住。他自不甘,冲卓夫人不满说道:“娘。”
卓夫人一手拉着段叙生,暗暗阻止他冲动行事,面色不变,笑言:“莫非是面如恶鬼,见不得人?”
段叙生不再挣扎,听得卓夫人言语,竟是笑出声来,附和道:“我看必然是面目狰狞,说不定脸皮溃烂。”
段叙生一言,激起道路两旁众人一阵激愤。
卓夫人扫视一眼,这些人虽身着劲装,手握兵器,却没有半分内力,手腕软弱无力,脚下虚浮不定,绝不是习武之人。这反倒令她感到疑惑,这个黑衣人为何会收一众山野村夫为门徒,此中恐怕有诈。如今以他二人之力,恐怕敌不过。
黑衣人却说:“你们想说便说个够,否则稍后不知你们是否还有机会开口。”
段叙生说:“你什么意思?”
黑衣人说:“到现在还认为你段家堡厉害?大名鼎鼎的卓夫人,铸剑山庄司徒景天皆败于江湖后生之手,你难道不是亲眼见证?”
黑衣人一言,段叙生哑口无言。两场比斗他的确在场,也的确皆败于蓝衣之手。在他眼中,此二人本事绝不会如此,心中认定是蓝衣暗中耍了手段,否则为何沈落枫能胜。这两个人必然狼狈为奸,蛇鼠一窝。
卓夫人却道:“俗语有云,长江后浪推前浪,江湖后生越来越强自是美事一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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