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风醒来时,窗外的夜色依旧浓重。
屋内亮着烛灯,桌旁坐着一个身影,见他醉后醒来时略感头疼的模样,倒了杯茶,喝得悠然自得。
柳清风苦笑道:“小嵇离,你就这么讨厌我,不愿待我好一些吗?”
嵇离依旧穿着靛色外衣,他的唇角不再紧绷,弯出一抹笑意,说道:“你和沈大哥,一个千杯不醉,一个几杯就倒。男人不能嗜酒成性,但绝不能没有酒量,不会喝酒的男人实在没什么气概。”
柳清风道:“气概能当饭吃?臭小子不当家不知柴米贵,真正的气概哪是几杯酒就能证明的。”
嵇离道:“老狐狸,酒量浅不是件丢脸的事,酒量浅还要百般辩解才是真丢脸。”
柳清风手中折扇敲上嵇离额头,没好气道:“臭小子,没有礼貌。”
嵇离丝毫不在意这一击,笑得眉眼弯弯,见柳清风不舒服的模样他就十分开心,就算只是占了个小小的上风,他都能乐许久。
柳清风有些头疼,酒喝得猛了点,说不清楚是高兴还是担忧。
不过现在不是考虑酒的时候,他自然不会忘记正事,于是问道:“情况怎样?”
嵇离说:“蓝衣受了重伤,沈大哥已经离开杭州,前去营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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