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烟看着满院狼藉,心中不是滋味。这些花花草草虽不贵,却也不能如此糟蹋。
云烟是个坦荡的女子,有事便办,有问题便解决。江湖儿女,大不了打一架。再深的恩怨,一场比武,一场酒便能了。她恨透了世人心生许多顾虑,不断为难自己。这根本是没有必要的,尤其如这般为难自己这么多年。
越想越觉得烈火气量狭窄,便冲了过去。
烈火使拳法,云烟便用掌法。二人近身缠斗,云烟使出一招小擒拿,企图降服烈火。
烈火的双拳却突如泥鳅一般,滑得沾不上边,反将她治住。
云烟忽地手腕一震、一转,逃脱烈火桎梏。她却不退,反倒进一步,直取烈火胸肺处。
烈火反应迅速,后退半步,身子微侧,一拳对上云烟一掌。
二手相碰,激起内力震荡,原本一片狼藉的院子此番更是“伤上加伤”。
平日里二人比划均是点到为止,不想今日云烟却不撤手,更不允许烈火撤招。二人僵持不下,云烟看着烈火说道:“烈火,你究竟要怎样?”
烈火不解道:“什么意思?”
云烟说:“这么多年来,你既不选择释怀,又不去解决,难不成想未老先衰,几十年后带入棺材,抱憾终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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