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风道:“大概?”
温情道:“当年那位掌门之妻本就反对其夫练那高深武功,二人因此早已心存芥蒂。事发之后,其妻毅然决然决定让后代远离江湖纷争,成了普通人,至于去了哪里,后来又发生过什么,就没有人知道了。”
柳清风道:“当年那具尸体,究竟是不是那位教主?”
温情道:“这是一个秘密。”
柳清风道:“既是秘密,我便不再问了。”因为他心中早已有了答案。
温情道:“我所说的秘密,并非是不能说,而是不知道。”
柳清风笑道:“没有关系,这已经不重要了。过去百年,即便当年不是那位教主,那些恩恩怨怨也早已灰飞烟灭了。”
温情感慨道:“谁说不是呢,这江湖当真是无趣得很,整天恩恩怨怨,打打杀杀。但江湖却又是有趣的,因为这江湖里总是会出现一些有趣的人,他们总是做着有趣的事情。所以,这实在是一件十分矛盾的事情。”
柳清风赞同道:“谁说不是呢,若非我入得江湖,又怎能听说这些有趣的故事。若非我在江湖,又怎想成为一个买卖人。”
温情道:“魔教之事实在不是件有趣的事情,说起来也绝不会感到高兴。可我今天却破例了,你说你这个朋友在我心中有多么重要。”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