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落枫的模样有些狼狈,前襟湿了大片,而且已经皱得不像样子。他看着睡着的蓝衣,轻轻叹了口气。都说女子是水做的,他不仅从未见过蓝衣哭泣,平时连情绪都极少外露。如今却哭得几乎晕厥过去,好像要将这一生的眼泪都流个干干净净。这令他不禁想起柳清风曾对嵇离说过的一句话——千万不要以为冷漠的人就是铁石心肠,其实这种人才最重情重义,只是不对所有人如此而已。
沈落枫俯下身为蓝衣盖好被子,可是,他的手才刚碰到被子,蓝衣就已经睁开了双眼。她的身体瞬间紧绷,她的双目有些红肿,却散发防备且凌厉的光芒。见到面前人是沈落枫,立马又放松下来。
蓝衣坐起身来,眼睛似乎不舒服,微微蹙眉。有些茫然地打量四周,似乎还没完全清醒过来。
沈落枫看着蓝衣难得露出毫无防备的模样,不禁微笑了起来。
蓝衣看着他的笑容不解道:“你笑什么?”
沈落枫笑着摇头道:“没什么。”
蓝衣眨了眨眼来缓解不适,看看四周,发现这不是在她的房间,不禁一愣,这才终于清醒过来。她的表情一滞,不由看向沈落枫,说道:“方才是你放走他们?”
沈落枫点头,说:“是,我让他们走了。”
蓝衣说:“沈落枫,你太喜欢多管闲事。”
沈落枫闻言一愣,却又笑了起来,调侃道:“是啊,谁让我是人们口中的大侠呢。”
蓝衣叹了口气,似乎对于他的调侃甚是无奈。
沈落枫又道:“你难道不曾想过,薛叔是知道魔功副作用的,也许真如顾群飞所言,这是他自己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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