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不自觉看向二人,二人皆是面色一沉,好像立马便要手起剑落,将段叙生劈成几段。但却没有人动手,二人只是站着。
站在段叙生身后的顾群飞想,即便是他自己,面对这样的两个人,也是心生退却之意。段叙生方才言语含折辱之意,看二人情形皆是坦坦荡荡,段叙生此言必是造谣诽谤,二人虽一人有礼一人冷漠,如此折辱二人自是不可能轻易放过的。不过,倘若是段叙生这样的人,受些教训却是应该的。
旁观者都在等着当事人做出反应,二人却迟迟没有反应。这反倒令段叙生更加得意,直道二人做贼心虚。
蓝衣却道:“我瞧上的自然都是不凡之人,我想这天下的女子没有谁瞧得上一个废物。”说着,视线便转移到段叙生断手的伤痕处。
“你说什么?”段叙生被蓝衣一句话“点燃”,他满腔怒火,“烧”得满脸通红。长袖一摆,便要动手,幸得卓夫人一把抓住。
在场其他人皆是面色古怪,温情忍笑忍得辛苦,那黑衣人却是直接笑出声来,嘴上忍不住说道:“有趣,当真有趣”
黑衣人一笑,便令段叙生怒火更甚,他瞪一眼立于高处的黑衣人,指着他厉声道:“你是个什么东西?整天穿着黑衣黑袍装神弄鬼,鬼鬼祟祟,果然是做贼心虚的王八蛋”
段叙生口不择言,顾群飞与烈火二人却是怒目而视,尤其是顾群飞,少年心性,早瞧这段叙生不顺眼,如今更是再也忍不住。
谁知那黑衣人却阻止道:“群飞,休要动手。”此人语气平静,竟对方才指责毫无一丝动怒,可见其人气度不凡,胸襟宽大,在场年轻一辈不禁暗暗对此人感到佩服。
那黑衣人却说:“年轻人,你这样行走江湖只被我砍断一只手,想来幸亏有你身旁三位长辈相护,可是你却蠢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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