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夫人面上也有了一丝笑意,可似乎又想到了什么,脸色不禁又变得苍白起来。
听者方才放下的心,因卓夫人此刻模样又悬了起来。
卓夫人道:“段郎待我很好,一直说要娶我。而我是弃妇,如何配得上他,便一直推托,甚至一度离了段家。段郎为了寻我,走遍了山川,渡遍了海河湖泊。我心中感动,终是放下顾虑。成亲后段郎待我比前更好,我本以为苦日子一去不复返了。可是……”
“可是,在诞下叙生第二年。段郎在杭州遇到那负心人,他本心地善良,又亲眼见我被折磨成那般模样,自然一直对那人心存芥蒂。不想没有功夫的他竟单枪匹马前去寻那人,为我讨回公道,可是……可是这一去,归来时却是被段家仆人抬回来的。”
卓夫人早已没了段家堡堡主的风度,犹如一个寻常妇人,哭得满面狼藉。
可即便如此狼狈,她依旧不愿停下来,继续说道:“我得知真相哭得肝肠寸断,对天发誓,让这负心人为段郎陪葬于是自那日起,我便开始日夜练武,将段家变为江湖门派。我要让那负心汉得到应有下场,我变成了一个不择手段的恶妇。可是我知道,要让那负心人偿命,必须得到其他人的帮助。所以我又开始行正道之事,果然叫我等到一个机会。”
“薛家的是我亲手埋下的,薛家最终只剩下断壁残垣,百年世家化为灰烬,大仇终于得报,我终于能去段郎坟前祭拜。可是……”
卓夫人情绪又将激动起来,怒道:“可是这负心人竟还活着还活着”
卓夫人虽未指名道姓,众人已明了她口中负心汉是何人。
薛斐却道:“你竟以为是我杀死你的段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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