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火道:“爹,若是要怪,也只能怪我自私。不愿担起顾家的希望,而让群飞独自承担压力。”
顾參说:“别说了,你听我的。这些年来,我之所以一心辅佐阁主,也是为了赎罪,只可惜还是害了你兄弟二人。”
烈火道:“爹,当年究竟发生什么事,为何你会突然离家?”
顾參叹了口气,沉声道:“十八年前,顾家是个小门小派,无甚名气,大家却也都过得不错。当时的江湖平静,全靠沈家庄与江南薛家。或许是因为平静太久了,总有些人耐不住平静。”
顾參转身回到凉亭坐下,烈火跟着他一同坐下,听他道出往事。
“司徒景天与常寅当时不过是初出江湖的无名之辈,与阁主相识,成了兄弟。此二人因此便在江湖有了些名气,可惜二人并不知足。暗地里联络一些小门小派,结成同盟,却不想是在酝酿一场大灾难。”
“顾家人微言轻自然也成为他们的目标,当时我并不知道他们是为了颠覆江湖,只道真的是有人为了天下第一的名号肆意杀害人命,于是答应了。”
“直到后来,我发现事情不对劲。因为死的人越来越多,都是小门小派中人。我作为顾家掌门,自然担心不知何时会轮到我们。于是我悄悄地溜进铸剑山庄,这才明白我们这些人竟是被人利用了。”
“常寅与司徒景天二人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为了要推翻薛家在江湖中的地位,而那位卓夫人却是为了要报私仇。”
“可惜当年我武艺不精,根本打不过他们,而且也不知为何,所有人都对他们的话深信不疑。孤军奋战,非但救不了阁主,反而还会搭上顾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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