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景天手腕一抖一送,那把软剑形态如蛇一般缠上薛寒衣手中长剑,又见他手腕一转,竟将对手兵器缠住动弹不得。
只见薛寒衣执剑那手手腕一震、一转,那软剑似活物遇上刺激一般避了开去。长剑获自由便冲司徒景天而去,二人相斗,剑势凌厉,皆带着绝决的狠意。薛寒衣招式极快,不断变换身形,几乎看不清楚其具体一招一式,只见人影不停闪动。司徒景天招式虽变化不大,其人却是十分警觉灵活,虽无胜势,虽也未见败招。
二人招式虽全然不同,动作却好看,如行云流水一般。
只见司徒景天一招“鹰飞长天”,却是凌空一跃,手中软剑丝毫未有懈怠,反手一削,竟是擦着薛寒衣脖颈而去。
薛寒衣拧身一旋,脖颈避开致命一击。微一侧身,竟是抬攻,直击对方执剑手腕。
司徒景天一闪、一避,轻松躲开一击,亦同样侧身,一剑向着薛寒衣兜头劈下。
眼看危机将近,薛寒衣笔直站立原地,只见他一抬手,竟是准确将此一击挡下,长剑稳稳架住对方软剑。
双剑相撞,铿锵作响。双方迅速变招,竟在瞬间又相斗数招。只听一声雷霆,又见如一道闪电般光芒,司徒景天横剑在前,薛寒衣自后翻一个跟头落地,上身微弯,单膝跪地,一手杵剑。
二人好似打了一阵,又好似只是一瞬。旁观者的目光几乎焦灼在二人身上,目不转晴,好像一个眨眼的瞬间便会错过二人的一个动作。
二人一站一跪,旁观众人睁着眼瞧二人,终是有人动了。司徒景天倏地弯下腰来,以剑为杖,竟吐出一口血来,那剑身软竟让他跪倒在地。
薛寒衣缓慢抬起头来,脸上竟带着冷然笑意。只见他慢慢站起来,竟丝毫不见任何损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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