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身后跟着随从二人。
一人是凤乐,他依旧一袭红衣黑袍,只是如今的一双凤目全然没了潇洒肆意,多了一分严肃与拘谨。
另一人十分陌生,此人的年纪与走在最前面那人差不多。此人垂着眼,亦步亦趋地跟着前方的人。仿佛他的任务只剩下走路,此间的任何人与任何事情与他没有任何关系。
常寅道:“人已经到来,你按照约定将东西的位置告知,我们之间便再无恩怨。”
“你是谁?”蓝衣不理会常寅,看着眼前身着华服的男人说道。
那人看了眼常寅,又看了看在场众人。说道:“你只让我来,并未做其他要求。既然如此,我便可以不回答你的问题。”
“我没问你。”蓝衣的目光未挪动分毫,她的声音低沉,却十分清晰,“我问你身后那人。”
众人顺着蓝衣的目光望向男人身后那垂着眼的随从,那人竟似好像根本没有听见蓝衣的话,只是垂着眼一动不动。
“蓝衣!你不要太过分了!”常寅怒道,“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戏弄我等,究竟是何居心?!”
蓝衣终于将视线从那人转移到常寅,说道:“你心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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