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衣摇头道:“你不能去,你不懂医理。届时非但偷不到解药,反倒会中毒。如此一来,柳清风也会受到牵连。”
嵇离不明白蓝衣为何还要顾及这些,若不是柳清风推波助澜,她又如何会落得如此下场,于是皱眉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着柳清风做什么?”
“他……他始终是沈落枫的朋友。”疼痛已经开始蔓延,蓝衣咬牙坚持,额头渗出冷汗。
嵇离大惊失色,询问道:“你怎么了?是毒发了吗?”
“先出去!”蓝衣咬牙道。
嵇离看了看蓝衣,咬牙离了房间。
他倚靠在门边,心中既愤怒又难过。愤怒柳清风竟如此对待一个女子,这个女子还是沈大哥的心上人。他难过的也正是如此,沈大哥向来待他十分好,此刻他却束手无策、帮不上忙。
屋里传来瓷器落地碎裂的声音,与隐忍的声,想必蓝衣此刻已经十分痛苦。嵇离咬牙,强迫自己忍耐住不破门而入。
“里面怎么样了?”柳清风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嵇离抬头,他看了眼柳清风,侧过头去,仿佛没有看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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