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对不起了。”凤乐冲薛寒衣冷冷一笑,说道,“师、父。”薛寒衣面无表情道:“你既不是我的徒弟,我也绝不是你的师父。”
凤乐却突然沉默不语,他崩着脸面,完全瞧不出在想些什么。
倒是观战的云烟对于凤乐的行为感到十分不解,薛寒衣虽从不让他们唤他一声师父,但毕竟也传道授业的恩师,练他们学文习武。即便没有磕头拜师,却也是真正有恩于他们的人。如今却为何公然与恩师叫板,这究竟是为什么?于是她忍不住问道:“凤乐,你为何要如此?”
凤乐毫不在意道:“他既不认我们是徒弟,我也不必将他看作师父。”
云烟道:“可他毕竟是我们传道授业的恩师,怎能恩将仇报?”
凤乐讥讽一笑,斜着眼看云烟,说道:“你就不要惺惺作态,故作好人了,当年劝说他练魔功的人当中难道就没有你?”
“我……我……”云烟语塞,对于凤乐的反问竟无言以对。看了看薛寒衣,羞愧地低下头,这是她目前为止做过的唯一一件令她后悔不已的事情,却也是无法挽回的事情。
烈火心有不忍,握住云烟的手。
云烟看他,露出一抹苦笑。
“够了!废话太多!”薛寒衣不耐烦道,“你若要插一脚,便陪他们一起死吧!”
话音落,薛寒衣已经出手。他丝毫没有留情,仿佛凤乐也是他的仇人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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