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段叙生说,“江湖不过就是相互利用,就像常寅对待你们这般!你们能忍、要做缩头乌龟,我却是接受不了的,我要让背叛过我的人,同样尝到的痛苦!”
“你要如何让对方尝到痛苦?”卓夫人恼道,“就凭你吗?你是身怀沈落枫那般的功夫?还是拥有蓝衣那般的意志?你那点毒技和机关术都是常寅教给你的,你拿什么与他斗?”
“至少我不会恐惧,不会心生退意。”段叙生坚定道。
“你这孩子……”卓夫人怒从中来,却不知应该要如何说服段叙生。
司徒景天摆摆手,说道:“叙生,你先冷静一点。如今不是斗气的时候,更加不是逞意气的时候。”
段叙生暂忍住怒气,问道:“司徒伯伯,你说我们如今应该怎么办?”
司徒景天道:“我们暂时按兵不动,且看他们有何动静,到时再见机行事。”
司徒映雪皱眉,她不明白她的父亲究竟在找什么,为何令他如此执着。铸剑山庄在江湖上的名声已经足够强大,司徒景天的地位也已经举足轻重,她的父亲究竟还要做些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
段叙生想了想,说道:“司徒伯伯的意思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计谋?”
“父亲,我们难道不能放手吗?”司徒映雪说,“回扬州好好生活,您还是铸剑山庄庄主,您还是鼎鼎大名的司徒景天。我们为何要放弃好日子不过,来这里遭罪?”
段叙生不满道:“你难道不知道,我们此番倘若成功了,铸剑山庄便会更加有名,司徒伯伯的地位会更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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