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间客栈依旧是大门紧闭,路过的人不禁都会看一眼,然后匆匆走过,好像对于这间客栈做生意如此随心所欲,早已经见怪不怪了。毕竟这位陶老板虽比不上临风阁那般财大气粗,却是个十分豪爽随性的人,他对于每一个能够提供故事的酒客都会十分大方地送上一壶酒。对于酒鬼而言,再没什么比这更加值得高兴的事情。
而如今,这位豪爽随性的客栈老板,正坐在他的楼阁上,自饮自酌。但是他的表情却丝毫没有独自饮酒的孤寂与落寞,他的表情十分随意,酒水入口时,不禁露出十分享受的表情。
所以,当有人突然出现在屋顶上时,他也只是随意地笑笑,继续饮酒,好像此刻除了饮酒,任何事情都不重要。
幺陶又拿出一只酒杯,斟满酒水。他又拿起自己面前的酒杯,放在鼻间嗅嗅,酒香醇厚,不禁说道:“既然来了,为何不一起喝一杯?”
幺陶话音刚落,便见身影一闪,已有人稳稳落座于对面。幺陶双手持酒杯,向来人一揖,笑道:“先干为敬。”
“抱歉得很,我从不喝酒。”来人将酒杯推到幺陶面前,说道,“今日前来,有事相求。”
幺陶闻言笑出声来,又将酒杯推回到来人面前,说道:“先喝了这杯,万事好商量。”
“沈大哥说喝酒误事,我绝不能误了此间事。”却道来人是谁,正是自临风阁出来的嵇离。
“这么说来,你的事十分重要?”幺陶笑道,“即是如此,那便更要喝了这杯。”
嵇离不满道:“你这是强人所难、趁火打劫!”
幺陶笑道:“你大可选择不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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