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们太不一样,平宁尘的俊美中,是多了几分柔,而临清雨还是不一样的,倒是觉得,与那初来异世时见到的大哥林宥易,像是一个类型的,想到大哥,一股莫名的哀伤,浮现于林巧心头,也不知,他怎么样了?
“这位公子不知是从何处而来?要去往何处啊?”
角落的男子提起酒壶,朝着林巧这边的方向走来,就在林巧疑惑诧异,以为他是冲着自己时,却陡然听见他的话出口,对着的人,却是邻桌的青衫之人。
声音清越,面带笑意,只是这一言一笑,林巧瞬间便是暗自思忖着错了,虽然还不甚了解,可直觉上,林巧认为他和林宥易,除了面貌长相,是不属于一类人的。
施施然坐下,这位蓝衫低调,却也可看出布料是锦衣的男子倒是毫不客气,极为自然似的在青衫男子桌前坐下,往自己所带去的空酒杯中斟了一杯酒,这才又缓缓的说道,“不知在下可否坐下?”
这坐都坐了,才说这么一句,林巧内心真的很想对他翻白眼,这便是所谓的“不告而坐”?忽又想到古有伯牙与钟子期相遇,钟子期的“不告而坐”,只是不知,这两位,又是能不能相谈下高山流水乎,一时来了兴致,也不急着回房歇息,便安静的坐着,倒了杯茶水,侧耳听起这边的动静。
“我闻公子气息不顺隐忍咳嗽,可是生了什么病?在下对医术略有粗通,倒是不妨与公子看上一看如何?”
这男子说话倒是好听,声音也为他加了不少分,起码一旁的林巧听来一点反感倒是都没有,虽然他自作多情的靠过来让人觉得意外,可是说到底,人家也是好心不是。
“咳咳不用。”又是两声压抑的咳嗽,青衫男子放下捂口的拳头,轻轻的摇了摇头,不知是因为生病的缘故,还是本身如此,他的身影低沉中略带着沙哑,让他病态的身子,又加了几分凌弱,“公子有心了,陈年旧疾而已,早已习惯。”
这话一出,蓝衫男子果然不再多说,既然表明了是旧疾,那想必定也是经过诸多大夫诊治的,再一开口,话题便被引到别处,“不知两位是要去往何处?看样子,应不是才从安河城出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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