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身体扛着把衣服暖干,这种毅力恐怕坚持一个晚上也未必能完成,林巧自觉真的是好心,可得到对方一副勿靠近的神情还是觉得心里不大舒服,手却是还算努力的伸了过去,示意他拿走这帕子自己擦。
平宁尘看着面前两步距离的女子,她面上的担忧看的出真诚,他明白她的善心,可是刚才明明已经在凉水中浸泡好一会儿,明明脑袋都已经恢复清明,为什么此时那种由四肢胸口逐渐侵袭全身的燥热感还会一点点蔓延,而且似乎比方才从子期房里出来时的那种扩散更为严重,心脏的位置似乎有什么东西闷闷的堵在那里,要不是最后的意识强迫的压着,只怕会抵抗不住的爆发。
以为是解了的药效,看来根本就是没有散去。
不是故意对她喝喊,只是害怕她的靠近,明明屋内没有点任何的熏香,可鼻尖却似有若无的萦绕一股馨香,初始还不曾有所重视,可是当她起身步伐的走动拂面而过,便瞬间明白那香气源自何处。
自认控制力不算弱,可是难道,要败给这不知什么名字的春。药?这一刻,就算是再无知也足以确定,从身体某处的反应肯定,这中的,到底是哪一类的毒药。
想要接过她手中的巾帕,想要再度跳入水中浸泡以求缓解,可是没来的及说上一句告别的话,才站起身就只觉得腿下一软,身体不受控制的直直摔了下去。
“喂,你没事吧?”林巧急忙的走近想要搀扶,看着那双熟悉的眼睛没有合上才稍稍放下一点心,她倒是也怕他真的晕倒,那就算找大夫此时也是不好办的事情。
平宁尘全身酥麻手都有些支撑不起,却陡然感觉着胳膊被人握紧拉拽,铺面而来的馨香更加浓郁,却不撺鼻,那种自然的香味,比平生闻过的任何熏香都似乎还要更好闻。
勉强拖拉的稍稍支起了身子,双腿却还没有站直就再次倒了下去,因为双臂被那双小手的撑托,这一摔毫无预兆,倒地才发现,原本位于身侧的女子,竟也被一并拉倒在地。
怀中骤然撞满的柔软,宛如击打石头的鸡蛋,纵然力小,却依然抨击的让那里一点点的显现缺口,平宁尘只觉得眼前的面容时而清晰,时而模糊,明明浑身使不上力气,却又能感觉到抱着身下人的手死死的不能放开。
“你”想说话,想让她离开,可是开口才发现,那嗓音不正常的哑到极点,再不敢说一句话,脑中残存的意识不停的挣扎,可是身上的燥热感愈来愈强烈,如同置身火炉中逃脱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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