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行!”丁七见东西在,喜笑颜开的也不在意这吩咐命令式的话语,迅速应下回了房间,也兀自收拾行李去了。
愣在身后的掌柜被除去的丁七开路推了一下,这才回过神,也是一脸笑意的望着里面之人,东西找到了?他自然高兴,牢狱之灾避过了,责任干系逃脱了,当然喜悦。
“小老儿这就去为客官备上干粮。”蹬蹬蹬几步下了楼,最重要的,是这位周里长都另眼相待的客官就要走,那也就预示这麻烦事是彻底的离自个的小店远去,他只是个小小的生意人,没周里长花花肠子多,也不想着进入什么仕途,自知也没那个本事,就巴着赚两小钱养个家,平安一生已是足矣。
丁七动静那么大,林巧自然也听得到,起得早收拾的也妥当,在杨云昌开门之际,也走了出来观看,所以几人的话,她也听到了,虽说没看见那折腾了一夜的锦书长什么模样,可是也明白东西确实是找到了,一时间松了口气,昨晚那么说,相当于自个做的保,如今无事,也省了她再想主意开脱辩解了。
只是摆在眼前,又是一桩难事,真的不走了?要回畅离城吗?
无聊的戳着碗中的米粥,林巧下楼要了些早点,没像收拾完就抱着包袱的杨云昌和丁七一样急着离开,而是安安稳稳的坐在这儿,她需要一点时间,确切的思考。
昨晚上说不想去安河城,倒也是真的,当时的心境中夹杂着些许愤怒,尽管那怒气应该对着造谣的人发,可是明明眼前之人安全着,想到连日来为他的担忧,不免有些不平,又见他一副淡淡的模样,更是不满,所以那话,有着一半赌气的成分。
一夜的思考,冷静下来平复了心境的林巧,是有些后悔,对到底要不要去安河城,有了重新的考虑。
“哎?你要走了?”
一抬头看见一道青色映入了眼帘,眼见平宁尘带着那不认识的小厮要走,林巧连忙开口,喊住了他们。
“是啊,连公子,在下要走了。”被这一生唤叫才止住了脚步的人扭头,看了坐着的林巧一眼,并没有什么表情,淡淡的回答,俨然,一副和你不熟的模样。
林巧有些气闷的扔下筷子,怎么这人这样,不叫他都不知道告个别吗?枉自个担心了一路,瞎操心了不是?昨夜不还姑娘的叫着,今儿就又改成公子,倒不是多想与他亲近,只是犯得着,一副那么陌生的样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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