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丁七心心念念巴着早点离开回子临,可见杨云昌这么说,又是有些不高兴,但人已经走远,连忙的起步跟上,一边追,还不忘一边扯着嗓子问。
夜色沉沉,浓重的如同化不开的稠墨。
“本姑娘好吃好喝的伺候,没想到你这么不识抬举,那别怪本小姐不客气!”
一大清早,临大小姐院落便传来她的怒喊,平日里她的声音听得多了,下人倒也不以为意,只不过奇怪的是,一向对抓来的那些美男子极有耐性和办法的临大小姐,一般都是在外面有了火一路发回来,这才被抓进府中一天不到的那位,到底是做了什么令大小姐发怒的,能咆哮至此。
“你叫什么来着?子子。”
“子期。”淡然的口吻,平静的语气,丝毫没有因为面前之人声音上的火大而动摇。
可越是这样,临婉,就越发暴躁。
一早起来,临婉便发现自个居然躺在地上睡着了,要知道,昨夜在酒水里下了迷魂药,可是专门为这个抓回来的什么子期备的,可也不知他使得什么办法,明明亲眼看到他喝下去,结果昏过去的却是自己。
这也就罢了。
一觉醒来,全身本就着衣不多,在地板上挨了一夜,冻的简直身体都凉了,这男人既然没有昏迷,难道都不知道要人,或者亲自把自己放在床上?临婉自信相貌不差,也见过倔强的,从未见过一个男人这样不解风情如这般。
“哼!”单薄的衣衫已经没有理智去管理,临婉顺手推倒身边一个瓷器花瓶,大步踏出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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