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因为药的作用失去了理智和清明,可是有些事,还是能够感觉的到的,对于昨夜也会有懊恼,可是想到早晨那个倚在身旁包裹的严严实实,安然的入睡的面庞,就觉得仿佛心被杨柳拂过,划出痒痒的心动。
不自觉的,勾起了唇角。
“啊啊啊陛下!”子期偶然的一撇,当看到身旁之人的笑颜时,禁不住霎时惊讶,语无伦次的脱口而出,跟随这么久,从被挑选为侍从开始足有多月,还是第一次,第一次看见这位主子的笑容,而且那笑明显的仿佛出自真心。
子期不明白,什么事,可以让身旁的人这样由心而笑,没有得到回答,便只能自己来想,难道是想到大军攻破反军,天下大定,所以开心的?良久,子期只能用这个唯一可以想到的事,结束猜测。
而广效侯府的房间内,一场唇枪舌战般的对话正在进行,而且,有越演越烈的趋势。
“临公子觉得我是个什么身份?我不过就是一个飘零在这个世上无亲无故的孤儿罢了。”
“孤儿?倒是鲜少有见,像连公子这种气质的乞丐孤儿。”
“不信就去查啊,反正我又没骗你!下一个问题!你在安河城算什么地位?”
“广效侯之子,如今这里我父亲最大,你说,算个什么身份?好了,现在我来问了,你可认识客栈中的宁姓公子?”
“不认识,素昧平生。不知临公子平日喜好什么?”
“占领。连公子确定不相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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