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莲姑娘方才主动借了人钱,倒是放心的!”
这话听起来有夸奖,可是怎的都听出是褒贬各半,似乎是说这女子,像是冤大头一般。
妇人听闻,看向伏在柜台上算账的莲锦,嗔怪的看了她一眼,得到的,却是她见到后的吐舌。
“张大哥也是常客,再说我要那些个钱也没个急用,不如借了。”这么说着,像是解释给那方才说正反话的茶客,又像是讲给妇人来听,说完更是讨好的走出拉妇人的手,“婶子,我去后厨看看水开了没有哈!”
不待妇人再说什么,蹬蹬的便已经跑走,惹得妇人又气又好笑,有火,也是发不出。
坐在伙房的小凳子上,轻轻的拿起手中柴火添着,望着那旺旺的火光,凳子上的人,却是忍不住一声叹息。
畅离城还是那个畅离城,可是男晨,已经不是男晨。
本是以为人生的真的可以圆满的,本是以为惊讶后享受的那种温暖可以一直持续,终究还是贪心了,也许奶奶是对的,不过能知道他们都活着,他们都过的很好,那就足够了,以前种种,都算没有白费。
能在那样柔软的怀中离去,也算是几次三番中,最舒心的一次,再次醒来的时候,却是在一乞丐堆中,虽是女儿身,可那褴褛衣衫、蓬松乱发,都是从未有过的经历,好在来到这茶馆前,好在王大叔和王大婶肯收留,这才在这茶馆中安家,留下帮忙。
最后的意识,只知这身体名叫莲锦,便也这么喊了。
而莲锦,正是林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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