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怕弄出声响,两人连话都不敢说。苗儿指了指这间牢房又指了指地,转而离开向着别的牢房窥探;林巧明白大概苗儿是想让自己看着临清雨进的牢房以防他随时出来好通知,但实际上林巧站在苗儿窥视的位置却是什么也看不见,那缝隙比针鼻还细,看的林巧眉头紧皱,这苗儿到底是什么眼啊,自己怎么什么也看不见。又因为怕有声响,一动也不敢动,就这样一臂靠墙,两腿半蹲的站着,好在声音还能听见一些。
“平宁尘,你输了。”
临清雨坐在狱卒士兵搬来的凳子上,直面着手脚皆锁的平宁尘,淡淡的说着,声音不大,还要林巧费劲的集中精神才听到。平宁尘靠坐在后墙,低垂着头,似乎不想和他说话的样子,良久,才扬起脸看着他。
“我从来就没有想过要赢你。”说到此,平宁尘脸上露出似讽刺又似自嘲般的微笑,目光飘远,“我一直想杀的,也从来不是你。”
“可惜,你再没有机会。”
临清雨笑的放肆,站起身走动着,“你定是为当年的事介怀,不过可惜父皇已逝。”
“你知道?”平宁尘望向一旁的目光忽然回转,狠狠地盯着他,“既然你也知道,那你应该懂得——父债子偿!”
林巧只能闻声,看不见里面的情形,心里有些着急,这两人到底说的什么自己也听不懂,更是急躁,但看着苗儿似乎还没有寻到蓝幽在哪,只得不动的继续守在这儿,听着他们那有些毫无头绪的对话。
“即使放你出去,你对我也再造不成任何的威胁。”
临清雨轻蔑的哼着,看平宁尘没有回答,便继续说着,“当年之事,你以为平宁以男真就只是因为父皇强暴了你娘,才叛国的吗?”
“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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