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皇,臣该死。”
外间一士军模样男子一进临清雨营帐便俯身跪下,“重犯脱逃,那平宁尘、蓝幽,以及那林巧儿,都被人劫走了!”
“知道了。”
临清雨望了一眼底下显然颤抖的男子,冷冷笑道。却是继续翻看着桌上地图,也不着急,“派几个高手盯着蓝幽和林巧儿。游将军,起来吧,朕信任你,你也该明白怎么做。”
“谢临皇,属下明白。”
男子虽仍有畏惧,但还是起身谢恩,自称属下而不是臣,临清雨却也没有意外的样子。而这平时被军中人公认无才无能的游将军,又岂有平日那草包样子。“陛下,可是这平宁尘”
“这你不用管了,他——已不足为俱了,他现在,出去反而更危险。”
“要不我去找些吃的吧。”
林巧端坐在树下,有些不知所措的望着平宁尘,他面无表情的坐在那里,已然许久,不说、不笑。是夜,天早已昏沉,四周一片寂静,林巧费力的升起火堆,四周树林茂密,又离两国边境不远,自是没有什么人家的可以借宿,说来也是自己凄凉,逃是逃出来了,可无奈却落得凄惨孤零。
苗儿找到蓝幽自是欣喜,林巧好说歹说才让苗儿将平宁尘带上出来。逃出几许远,遇上接头的蓝然,苗儿就带着蓝幽要和自己分道扬镳,不用说也是蓝然的主意了,只因她说——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