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凤炎无奈的点头。他就知道，以她的聪慧，这些蛛丝马迹根本就瞒不过她的眼睛。

        凤惊澜抿着唇瓣，清亮的星眸中说不出是什么情绪。

        虽然早就猜到了，但亲耳听到他承认。凤惊澜的心里还是无比的悔恨与自责。

        若她当初没有负气离开，而是留在了清心殿。或许，她就能尽可能多的帮助他。就算帮不上忙，她也能陪伴在他的身边，陪他度过那段煎熬的时光。

        可是，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晚了。

        “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别愁眉苦脸的。”凤炎捏了捏凤惊澜的脸颊，轻声道：“笑一个！”

        凤惊澜扯了扯嘴角。

        凤炎叹了口气，道：“好了好了，笑的比哭的还难看！”

        一番打趣，让凤惊澜的情绪稍微放松了一些。她瞪了凤炎一眼，有些忧心忡忡的说道：“我问过容尘了，他说你拥有很纯正的龙族血脉，之前发生的变异，就是血脉觉醒的征兆。”

        凤炎点点头，眼中没有太多的情绪。关于这一点，他早已有了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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