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所以囚禁折磨凤君邪,是想让凤君邪后悔,让他后悔从他手中抢走了沧月,后悔他的自负,让他落到了这般境地。
可结果呢?
凤君邪虽然还活着,可在沧月死的那一刻,凤君邪就已经成为了一具行尸走肉。
无论他怎么折磨凤君邪,都无法让他感到满意。
天祈深吸了一口气,将满腔的怨愤强行压下。
他居高临下的睨着凤君邪,当视线不经意的扫过站在自己身后的凤惊澜的时候,天祈不知想到了什么,他诡异一笑。
“凤君邪,别来无恙啊。”
凤惊澜暗自皱眉,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前一刻脸色阴沉的天祈,这一刻,忽然变得愉悦起来。
凤惊澜没有心情去思考天祈的变化,她紧盯着凤君邪,想要从他脸上看到一丝一毫的情绪变化。
如果,她靠近凤君邪的时候,能够感觉到血脉之力的牵引,那么她父亲,是不是也能够在她靠近的时候,感觉到他们之间的血脉相连?
可,她失望了。
凤君邪就像是什么都没有听到似的,那双眼睛,依旧空洞无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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