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惊澜回到乾明宫草草的洗了个澡,换下了满身血污的衣服。
方才在议事殿前,因为过度的紧张而忽略了伤口的疼痛,如今却难以忽略了。
苍牧在她身上留下了三道伤口,一道在左腿上,一道在胳膊上,而最重的,则是肩胛骨上的一剑。
虽然是场苦肉计,但想要瞒过墨殇等人,一般的伤口效果不明显。所以,那一剑贯穿了凤惊澜的身体。
凤惊澜坐在凳子上,面前的桌子上放了几瓶伤药。那还是上次她问容尘要的,不过当时她还没有想到要用苦肉计,只是想着有备无患,没想到,竟然这么快就用上了。
凤惊澜将受伤的左腿架在另外一张凳子上,将药粉洒在左腿的伤口上。
容尘的药向来都是最管用的,原本因为洗澡、换衣服而渗血的伤口此刻已经止住了血,清清凉凉的药粉有效的抑制住了火辣辣的伤口。
饶是如此,凤惊澜的额头上还是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水,本就因为失血过多而变得苍白的脸色更加难看。
有些艰难的缠上绷带后,凤惊澜才吐出一口浊气,用没有受伤的手擦了擦额间的冷汗。
腿上的伤口倒是不难处理,上了药,缠上绷带就行了。可胳膊上的伤口和肩胛骨上的贯穿伤,却难住了凤惊澜。
乾明宫中没有侍女,而无论是墨殇还是凤惊澜都不是事事需要服侍的人,原本倒也没觉得有什么不便,如今受了伤,墨殇又不在身边,凤惊澜这才犯了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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