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你也吃!”她也随着他忙碌了这几天,虽然知道她是妖族不会如人类一般脆弱,也不免心疼。“知道了!”她心里暖暖的,两人你吃一口,我吃一口,不一会便将整锅粥都吃了下去。吃完了东西,南宫啸又开始恬不知耻的‘奴役’蛇月如。“娘子,我要洗澡。”“好,我去放水。”
“娘子,搓背。”“娘子,我们一起了洗吧。”“洗你妹!”某女终于忍不住某男的再三要求,怒喝一声摔门而去,留下浴桶中的某男可怜巴巴孤身一人肝肠寸断。蛇月如背过身去,蜷着身子窝在被窝里,不去看身后那嬉皮笑脸满脸YD的南宫啸,心里还生着闷气。那双熟悉的大手又一点点摸了上来,蛇月如嘟起了似的扭扭身子。“爪子拿开!”“月儿,为夫错了,以后为夫绝对不会再让娘子操劳。”身后那人不仅不收敛,反而是将身子整个的贴了上来,将她小小的身子整个的抱入了怀中,诱人后背紧贴健壮前胸,静夜之下,彼此的心跳都能听闻得十分清楚。几天衣不解带的南宫啸沐浴之后浑身舒爽,又有美人在怀,困意不禁袭了上来,将头埋进蛇月如的发间,渐渐的合上了眼。
“月儿,等七七四十九天之后,我们就成婚,昭告天下,你是我的。”他在她耳边喃喃道,声音越来越小,蛇月如也知道他累了,轻轻的翻过身去,正与他撞个正面。即使在黑夜中,她仍然将他完美的睡颜看在眼里,听闻着他沉稳有序的呼吸,手指轻点他如雕塑般深刻的脸部轮廓,嘴里轻声呢喃。“长得还真好看。”为什么同样的脸,长在龙泽脸上,越看越猥琐,长在他身上,却是这么顺眼呢?睡梦中的南宫啸似乎听到了这话,嘴角咧开了一个轻微的弧度。蛇月如动动脑袋,但奈何南宫啸的头枕住了她的长发,一动头发便被扯住了,动弹不得,只得在心中哀叹一声。这人可真是霸道,从总是爱压着她的发丝睡觉,一旦蛇月如动动身子,或者起了身离开,他都能马上从睡梦中惊醒。
想想又觉得心里暖暖的,她轻轻的吻上他的唇。放心,我再也不会离开你。一夜好眠,南宫啸再睁眼已经是第二天的早晨,天光自窗户外泄进来,他伸伸胳膊,下意识的去摸身边那人。感受着胳膊之上那一点重量,他安心下来,微微的翻转身子,对着那睡得正香的俏脸。小嘴紧闭,如绽放着香味的两颗樱桃,小扇子般的睫毛随着他的呼吸微微的动动,直刷得他心里痒痒的,嘴角浮起了异样的弧度。经过了一夜的好眠,一甩多天来的疲倦,他精神奕奕,精力十足,是不是应该做点什么发泄发泄那无处安分的骚动呢?但是怀中人儿仍然睡得香甜,他也不好有大的动作,只好维持着现在的动作,大手放上了她的腰肢。蛇月如还是如以往一般,如八爪鱼似的将他抱住,只身着里衣的身子紧贴着他的身子,激得他浑身燥热不堪。暴露在他火热的目光下许久,蛇月如也似乎感应到了异样,终于朦胧的睁开了眼,正瞧见他灼灼的眸子。“你醒了。”她似梦非梦的嘟囔一声,将脑袋往他怀中蹭蹭,便准备起了身,却不料他一见她醒来便突然禁锢住了她的腰肢,大嘴朝樱桃小口按了上去,霸道又温柔的侵入她的口中,将自己独特的味道融入她的唇齿间,蛇月如也很快的从初醒的朦胧中反应过来,两人唇齿相依,鼻息相吻,用一番缠绵热吻来抒发所有的爱意。“月儿,你是我的。”
床帐一层层放下,遮住了拥吻交织的两个人儿。不想在这紧要关头,自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之声混合着人激烈的喘气之声。眼看着就要进入正题了,却不想有人来打扰,南宫啸面色不悦,但听这急促的声音,肯定是有急事,探月居除了身边那几个心腹之外,别人是进不来的,而那几个心腹之人若不是有急事是不会贸然来打扰的。蛇月如也听到了那声响,停下了手下的动作,南宫啸的情欲已经上升到了势不可挡的地步,这时候被打扰,任谁都高兴不起了来,但听那急促的声息,想必也是什么重要的事情,也懂事的翻身躺到了南宫啸的身边。
那脚步之声停在了门外,这天明了许久还不见南宫啸起了身,他也知道里面正进行着一场激烈的天人交战,但若不是事态紧急,他也不敢冒着被南宫啸秒杀的危险前来报信。“主人,前方急报,南宋国毫无预兆攻入我北唐国境内,已经攻下了三座城池,势态紧急,皇上要您马上进宫商议!”一听追形的汇报,还搂着蛇月如想争取最后时间你侬我侬的南宫啸霍然起了身。这南宋还真是会挑时候!“月儿,等我。”他在蛇月如嘴角重重的吻下一印,面色凝重十分,方才情动而点起了的欲火被这突如其来的战报给浇灭下去,蛇月如为他递过衣衫,他随意披着便出了门去。对于正事,南宫啸从来都是谨慎万分。追形看到他扣子还未来得及扣来敞开的衣襟之下的那几片暧昧的红色,面色有些别扭,但立马垂下头,目不斜视。“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敌军多少,可还有向我境内进入。”
南宫啸一边整理着衣衫,一边大踏步急匆匆的往外走去。“敌军二十万,方才那还是两天前的情报,敌军一直在进入之中,现在恐怕已经不止三座城落入敌手了。”追形沉声道,拧着眉头。“召集副将,有最新的战报速速呈上,本王先进宫。”追形得令,便要去召集众位将领,南宫啸突然叫住了他。“李旎墨呢?”按说,李旎墨还在北唐,南宋也不可能在此时攻打,且南宋的国力比之北唐还是要差了许多,两国多年未有交战,关系还算是好,怎么的就凸出战事了?“主人,李旎墨死了。”“死了,怎么死的?”这倒是出乎南宫啸的意料,这几天他一直在忙碌着瑾妃的事情,少有关注别的事。“那天主人您回府,南唐郡主被您一掌扫开,谁知不久便死亡,御医诊断是内力伤及了心肺!”
追形据实以报。“这李旎墨死去的第二天,南唐便进攻。”南宫啸冷笑,他自己的功力也是知道的,那一掌只会恰恰将李旎墨扫开,尚不足以伤她性命,且这李旎墨才死,南宋那边便开战了,这打仗不是说打就打的,军需粮草也不是一天就能凑齐的,南宋势必蓄谋已久,李旎墨的死不过一个光明正大的理由。或者说,李旎墨就是一个弃子,当初她到北唐的目的是为了迷惑南宫啸,想以此来让南宫啸失去斗志,但现在李旎墨的魅力似乎对南宫啸没有丝毫的用处,毫无疑问的,李旎墨成了弃子,南宋国大军北上,踏破北唐国门。他们的依仗是什么?国力本就不足,军事各方面更是羸弱,加之南宋国几年前国库被虐龙大盗偷去了整整三分之二,今年,南宋又遇到了百年不遇的旱灾,民不聊生。怎么会有那财力支持发动战争?南宫啸来不及思考,便进了宫去,看来有的忙了。蛇月如在床上躺了一会儿便起了身了,两个训练有素的侍女进来服侍她梳妆洗漱,忙活了一会儿便出了门去。
追形追影随着南宫啸进宫去了,天绝地煞被留在府上。“地煞,情况如何?”地煞是个粗狂的汉子,说话嗓门也旁人大得多,一听蛇月如如此问,慌忙回道。“南兵二十万,破城三座。”言简意赅,蛇月如垂眸思考。据她所知,南宋皇室被她盗了国库又加之年年亏空,看似繁华实际已经是负债累累,朝权被摄政王把持着,摄政王李狂虽然好大喜功,但还没有那个胆儿来攻打比之强大许多的北唐,且军费哪里来?不管如何,蛇月如还是得先去探探消息,独月门在南宋的一家独大,知道的比啸门多,现在蛇月如已经和南宫啸表明心迹,便是一体,他的便是她的,谁想抢得先问她!况且,这南宋竟然敢打断她的春宵!不可饶恕!蛇月如步履匆匆的便要出门去寻找独月门在京城的分支,一来是探探消息,二来是告知众位弟子她的下落,免得他们担忧。天绝地煞跟在身后,蛇月如也懒得关心他们是要保护还是监视,脚下生风的朝王府外去了。还未出府,便听一阵急促的呼声和刀兵相接之声。“南宫啸,你这无耻恶徒,快交出我师傅来!”
“师傅,师傅,你在哪里!”“散开,别挡道!”那声音,正是多天不见的林婠婠和花轻轻,两人正领着几个武艺高强的独月门人硬闯啸王府,但被众多武艺高强的王府侍卫缠在外室不得进入。林婠婠和花轻轻也是急了,她们知道蛇月如一定是被南宫啸掳到了啸王之中,但这啸王府的防卫非同一般,她们几番想潜入都被发现了,没有办法只好领着人硬闯了。闻讯赶来的侍卫越来越多,且个个都是高手,林婠婠有些害怕了,就连一直沉着冷静的花轻轻额头上也渗出了汗珠,她的想法是从长计议,但奈何林婠婠直接领着一群人便横冲直撞而来,她不想这唯一的师妹涉险,便也只得跟了来,啸王府表现出的实力让她们心惊,现在师傅没有寻到,就连自己也要深陷其中了。正缠斗间,一声女子轻喝传来。“住手!”这声音如此熟悉,是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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