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那满是恼意的鼻音,龙泽心中咯噔一下,一个激灵,龙躯一震,立马明白了蛇月如的意思,忙将满是稀泥的龙泽放入怀中,抱到一边去清洗了。“这还差不多。”蛇月如眼见着龙泽将龙芯抱在怀中,那干净的龙袍被龙芯恶意的印上了几个泥巴爪印,唇角勾起了一抹愉快的笑意。好不容易将龙芯给洗了干净,龙泽立马抱着它屁颠屁颠的回到了蛇月如身边,将洗的干净发亮的龙芯放入她的怀中。“母后!”
龙芯甜甜的叫了一声,小脑袋亲昵十分的蹭着蛇月如的胸口,特别是那胸前的两处柔软,两个小爪子都直接搭在了那柔软之上。‘蹭!’如烈火撞见了汽油,身后龙泽的酸火一下子就涌了上来,龙目中泛着危险的厉芒瞪着蛇月如怀中卖萌撒娇的龙芯。“你那什么表情?”身后突然的杀意,被蛇月如自动扫描到了,她皮笑肉不笑的一个眼风扫过去,扫得龙泽心上‘咯噔’一下,立马恢复了一个好爸爸的形象,低头眉开眼笑的摸摸龙芯那可爱的小脑袋。“为夫看咱儿子越看越可爱,月儿生的孩儿就是好看!”
龙泽继续一脸的讨好。“月儿,要不咱再生个。”此语换来蛇月如更凌厉的眼风,龙泽立马可怜巴巴的耷拉下脑袋。“当我没说。”这段天子以来,龙泽天天在蛇月如身边晃悠,同吃同住,龙泽更是当起了了蛇月如的御用暖床男,予取予求,蛇月如要时,开足马力上阵,蛇月如不要时,熄火上保险,打落牙齿往肚咽,绝对不敢有任何越轨行为。蛇月如自然懂龙泽心里那点小期盼,到一说道此处,蛇月如又不忍白了一眼龙泽,那眼中竟然有些幽怨甚至是愤恨之意,龙泽一见她眸中的那种神情,浑身一震,条件反射性的浑身痒痒!娘子这是生气了啊!果然,蛇月如那杀意十足的音调传来!“把你的泥鳅样现出来。”
一听此语,龙泽更是笃定了蛇月如已经生了他的气了。唉!果真是不该在这个时候,提这种事情啊!金光一闪,一身龙袍的龙泽不再,取而代之的,是一条耷拉着脑袋的五爪金龙,约莫十丈长,硕大的龙头伏在蛇月如的脚下,以往威严无比的龙颜之上,那表情要多委屈就有多委屈。蛇月如怀中的龙芯一看龙泽那可怜巴巴的模样,一副看好戏的模样眨巴着眼,与龙泽一样生着五个手指的嫩龙爪子扒着蛇月如的衣衫,低头看着任君宰割的龙泽。看着脚下那可怜巴巴的龙泽,蛇月如面上没有半点的同情,眸光一寒,纤手捞出,一爪便揪住了龙泽那两根龙须。蛇月如下手完全没有半分留情,直欲将那两撮龙须给揪下来,疼得龙泽青筋暴起了,泪流满面,但是又不敢哼出半声,煞是凄惨。“知道你错在哪里了吗?”蛇月如揪着两撮胡须,冷森森问道。龙泽忍着剧痛,哆哆嗦嗦。“为夫不该在这个时候跟娘子提孩子的事情。”蛇月如俏脸又是一黑,直接抬脚一脚就往那亮金金水润的龙目踹了过去,力道十足,龙泽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接上了蛇月如的那一脚。
等他再睁眼时,眼前的凳子只剩下了龙芯正眨巴着眼睛,一脸好奇的看着他,蛇月如已经气匆匆的走远了。“月儿!”龙泽挪动着四只龙爪,便要跟上蛇月如的步伐。听到那一声软软嚅嚅的哀求,蛇月如狠狠的一回头,甩过来一个凌厉非常杀意十足的眼风。“不许跟过来。”龙泽顿住了爪子,眼睁睁的看着蛇月如头也不回的进了宫殿去,狠狠的一摔门。龙泽那硕大的龙头无力的趴在地上,两只爪子按着那龙须的根部,疼得直哼哼,晶亮的龙目扁着,流出两串分量十足的泪花。龙芯还是趴在凳子上,小脑袋歪着,眨巴着与龙泽一般晶亮的龙目。“父皇,你知道你错在哪里了吗?”“哼!”龙泽一声闷哼,不给龙芯一点好眼色。“臭小子,看着你父皇如此境地,你都不知道出言为父皇说几句好话!白疼你了!”“唉!”
龙芯大大的摇摇头,幸灾乐祸的道。“怪不得母后不原谅你,太没情调了!”“砰!”硕大的龙爪拍在龙芯的龙脑袋上,龙泽龙目大睁。“大人的事儿,小屁孩儿少管!”“这又不是我说的,是妹妹说的!”龙芯中气十足的立起了小小的龙身,两只龙爪子插着龙腰。“妹妹说,父皇都不去讨好她!她就要在母后面前说你的坏话!”又是一个大龙爪拍到了龙芯的龙脑袋上。“你哪儿来的妹妹!”“等等!”龙泽那软绵绵的身子突然一个乍起了,龙目瞪得老大,满是不可置信。“你是说妹妹?”“是啊,妹妹!”龙芯骄傲的扬起了了龙下巴。“昨晚我还跟母后肚子里的妹妹说话呢!她说,再过一年,她就要出来了。”
话还未说完,眼前哪里还有龙泽的影子,蛇界众生只见一条黄金虚影,‘龇流’一声便消失在蛇界。“父皇,等等我!”另一道小一点的虚影随着那巨大的龙影消失了。蛇殿之中,蛇月如愤愤不平的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玉手揪着被子,嘴里念念有词。“龙泽你个棒槌,你混蛋,你流氓,老娘永远也不原谅你!”“母后,不要生父皇的气了,气多了我就出不来了!”肚子里一点微弱的动静,甜甜软软,是一个女孩儿的声音,蛇月如一听那声音,心徒然软了下去,轻抚着那还没有半点迹象的平坦小腹,面上的怒气也换做了人母的甜蜜。“明明就是你不让父皇发现的嘛,还不让我跟父皇说话!唉!”
那小家伙又说话了,语气中还有点小小的哀怨。“哼,你父皇那个混蛋!”提起了龙泽,蛇月如就满腹的怨气。“唉!母后,我都快被你的冤气给压扁了!”被满腹的怨气‘欺压’的小声音可怜至极。“父皇这么混蛋,你还喜欢他干嘛。”蛇月如继续摆出一副臭脸,闷闷的翻过身去,用被子盖住了头,她不知道,此时三界众仙妖,正经历着一次惊天动地的‘浩劫’!天界,三十三重天,兜率宫中。一声惊天动地的龙吟传开,一条黄金色巨龙将兜率宫那古朴的宫殿撞开了一个大窟窿,从中强硬的挤了出来,那巨龙的四个爪子中,抱着各式各样的瓶瓶罐罐,身后还跟着一条娇小的龙,那小龙满脸得瑟,怀中不甘示弱的圈着几个瓶罐,随着那巨龙消失在天际。身后,倒塌的宫殿废墟中,站着一个满面狼藉的老头,一甩浮尘,声嘶力竭仰天长喝。“天杀的龙泽,你老婆要生孩子,老夫送你几粒安胎药便可,你为何要夺去老夫这万年的心血啊!”
金光潋滟,刮过了西王母的蟠桃园,那里已经被劫掠得一点不剩,满目狼藉,若秋风扫落叶,只剩下几片桃树叶随着秋风随意翻飞,王母看着巨龙离去的方向,咬牙切齿。巨龙腾空,龙身上挂着各式各样的果树,已经快看不清那巨龙原本的模样了,那蟠桃园中汇集着三界最美味的果树,其中便有几大片长势良好的柑橘。孕妇最喜欢吃酸了!龙泽傻笑着,身上果树上扒着一只小龙,正甜甜的吃着美味多汁的蟠桃。“父皇,我们接下来去哪里?”龙泽抬起了龙头,看着了昆仑山的方向。“南极仙翁有只老鹿,待父皇去捉了回去给你母后熬汤!”“好哎!”一大一小,消失在东天的方向。那一天,三界惨遭洗劫。南极仙翁的仙鹿,王母的蟠桃园,太上老君攒了万年的仙丹妙药,三仙岛的仙鹤,五庄观的人参果,二郎神的狗,嫦娥的兔,甚至是连天庭的仙女都被抢了好几个。蛇月如听到外面传来巨大的声响,她狐疑的走出寝宫,正见着龙泽将大堆大堆的东西放进蛇殿中。
瓶瓶罐罐,花花果果,猫猫狗狗,蛇殿之外还移栽来了大堆的果树。龙泽一见蛇月如,便立马狗腿的贴了上去,谦恭万分的小心翼翼扶住蛇月如的腰身。“娘子小心!”“龙泽,你搞什么鬼!”蛇月如完全不给他半点好眼色。龙泽一挺龙躯,将这半天的‘奋斗成果’一一指给蛇月如看。“那是太上老君那里弄来的万年保胎丹,还有各种丹药,专为娘子和咱宝贝预备的。”“这是蟠桃园的柑橘,娘子孕吐的时候必定有用。”“那是百花仙子种的花草,香气有助于麟儿生长。”“那是我在鲁班大神那里弄来的小车,给咱宝贝用。”“那是。”脚下一只黑皮大狗可怜巴巴的巴了上来,龙芯正欢脱的骑在一只仙鹿上满地乱跑,间或又跳下来满地的捉一只雪白的兔子,更有千年的王八万年的龟乱爬。“这些呢?”
“兔肉狗肉王八肉,娘子爱吃哪种,为夫就给娘子立马跺了下厨,吃完了咱再去捉!”龙泽笑得憨厚,八颗牙标标准准。可惜了,听说通天河有只万年老龟,他蹲了半天的点也没能捞住。蛇月如俏脸又是一黑,撇到角落里一个瑟瑟发抖的仙女,酸气上来。“她呢?”“那是织女,给咱宝贝织衣服的!”“无聊!”蛇月如狠狠一跺脚,转身就走,龙泽立马狗腿的粘了上去,手中多了个青葱的橘子。“娘子,来吃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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